,还怕您嫌弃呢。” “那哪能呢!这东西可好,怎么可能会嫌弃。” “是啊齐姑娘,这些东西在镇上都得花钱买,很难得的。” 春喜附和着武先生的话,笑眯眯的抱拳一下,道: “多谢姑娘还想着我,这粘豆包,我娘最爱吃了。您家包的好,每一个都那么均匀。” 齐妙听到这话,心里十分开心。指着粘豆包,对他们俩,说: “吃的时候放锅里蒸,今年我娘熬得豆沙,特别好吃。” “哟,豆沙馅儿的啊!那可是好东西,熬豆沙,费劲儿啊。”武先生忙说着。 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家给的粘豆包,居然是豆沙馅儿的。农家仔细,小豆馅儿就已经很不错了,豆沙是需要去皮的那种,特别抛费,没想到…… 春喜瞅着粘豆包,走到齐妙跟前,抱拳一下,感激的道: “姑娘,多谢您了。” 他的这声“谢谢”,别有一番意义。 春喜在德济堂只是一个药童、打杂的。梁家能一视同仁,把他的东西跟武先生的东西归为一类送过来,这可是相当重要的情谊了。 齐妙看着他的样子,侧身还礼,说: “春喜哥客气了。当日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春喜哥并没有看不起我,反而对我以礼相待。春喜哥怎么对我,我自然也怎么对哥哥。” 春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武先生伸手,拍了拍春喜的肩头,说: “你也不要这么妄自菲薄,齐姑娘跟旁人不一样,好好相处,不论出身。” “是,先生。” 春喜恭敬地说着,随后看着齐妙,笑呵呵的说: “姑娘,您跟先生屋里坐着。中午您就在这儿吃,我用工钱给您添俩菜。” 武先生听到这话,也赶紧开口说: “对对对,春喜啊,算我一份。” “放心吧先生,我省的。”春喜点头应着,一脸认真。 齐妙瞅着他们如此隆重的样子,赶紧开口阻止着说: “不用不用,中午有什么吃什么就好。不用这么大张旗鼓,我又不是什么客(qie)儿。咱们随意,随意点儿。” 客人在辽东的土话也称为客(qie)儿,方言。 春喜看着自谦的齐妙,笑呵呵的摇头,说: “您怎么就不是客儿了,您今日可是正经的客儿呢。我先走了。中午见。” 说着,转身跑去了前院。 武先生看着齐妙,指了指屋子,道: “快快快,快进屋,外面太冷,再冻着。” 齐妙微微颔首,跟着回了屋。 武先生又是放炕桌、又是烧水沏茶,那架势仿佛招待大来宾一般。 齐妙脱鞋上炕,看着他笑眯眯的说: “先生不用这般的,我就是个小丫头罢了。” “哎,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可不能随意。”武先生意有所指的话,把齐妙弄得俏脸通红。 秋天进山,她跟独孤寒的相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那些人,一个一个全都上了岁数,什么看不出来。 啧啧啧…… 现在想想,还挺难为情的呢! 不好意思的掖了下鬓角上的碎发,轻咳几声缓解,说: “先生,斗药大会您去了吗?” 武先生端着茶壶过来,看着她苦笑一下,说: “我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场合,都得京城的德济堂才有资格过去。” 说着,脱鞋上炕,给彼此倒茶。 “唉,说来惭愧,我来德济堂也十几年了,还一次都没去过斗药大会。不过在家跟姑娘学学针灸也好,挺受益。” 话虽如此,可是齐妙秦楚的瞅出了武先生落寞的样子。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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