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天庭山匪???” 另一边,听到四哥的话,孙尚香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那日的事情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哼!”山匪四哥冷哼一声道:“怎嘛?小娘皮,四爷我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小头目,知道爷的身份,怕了吗?哈哈哈哈哈……” 可谁知,看到他一口一个小娘皮,心中盛怒的孙尚香毫不示弱的冷哼一声道:“下了山的小头目,如果悄然死去,尸体被抛到乐江里面,这有什么可怕的?” “你……”山匪四哥闻言脸色一遍,可孙尚香双眸中的坚定之意,让他想起山上那些当家人杀人时的眼神,这让他不由又有些惊慌。 这个小娘皮真的敢杀我? “哼!如果不是因为这位金公子是我的故人,而你又救了他,仅仅凭着你在乐江中对我说的那些话,你便别想活着回江岭山脉。” 这一次出来采购物资原料,孙尚香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如果放在之前,她人生的二十年中,根本没有说过一个“杀”字。 可现在不同了,成长需要经历,李雄的死让她四面楚歌的困局一松,这让孙尚香尝到了“权谋”的滋味。 原来,并不是自己一味的对别人好,别人便也会对自己好。 恩威并施则为达,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调和既天道,人太善良,那本身便是一种性格上的缺失,这缺一门可怎么胡牌啊? 悟明白这条道理的孙尚香,才会有刚刚对付彩凤时的那般果断,而现在她也真的没有开玩笑,如果眼前这个山匪莽汉敢再对自己出言无礼,她是真的要杀人。 “呼!好吧!姐,你赢了!”山匪四哥脸色数遍,但很快也认清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如果再敢放肆,好像真的活不了,这霎时间也变了一番模样。 “闭嘴!谁是你姐?金公子也不是你哥!你都多大了?” 骤然间听到“姐”这个词语,大小姐孙尚香的身子一激灵,被眼前这个一脸横肉,天成凶相,秃着脑袋的山匪恶霸称呼一声“姐”,这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什么享受。 “你为什么会与金公子走到一起?你们又为什么会落水在江中?” “呃……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这位哥哥,他得罪了天庭刘家的火将哥,在撼天崖上面火将哥要将他杀掉,我于心不忍,便出面劝说了一句,毕竟他是跟着商贾一同过崖的人,在官道上杀人不合规矩,可谁知……” 看到这个大小姐对金玉栋挺关心的,这心中自有一番算盘的山匪四哥可不敢说真话,如果被她知道是自己将金玉栋推下撼天崖,随后又对着他放了一个乌龙炮,恐怕自己这个四爷要变成鬼爷了。 想到这里,山匪四哥顿了一下继续道:“可谁知暴怒的火将哥竟然将我们两人一同扔下了撼天崖。” “嗯?”听到这话,孙尚香有些狐疑道:“刘火将?他不就是江岭天庭派在宁阳关隘的一个小兵丁嘛?” “他怎么有权利对你指手画脚?甚至还能够在撼天崖杀人?你是不是在骗我?” 对于这个刘火将,孙尚香曾经听王爷爷、王小小和孙达几人说过,说他不过是一个浑人而已,连正儿八经的江岭山匪都算不上。 “姐!你不知道!刘火将那可是天庭刘家的小少爷,只不过山匪中的规矩,这刘家立了继承人刘火天,所有嫡庶子弟不能够在势力中担任任何职务。” “火将哥不喜欢山中的生活,便总喜欢跑到山外去,宁阳省的各大府区抓我们,但宁阳关隘那里别人却是管不了我们,所以火将哥最喜欢在将领宁阳关隘那里待着。” “你确定你没有骗我?”孙尚香看山匪四哥的话不像作假,而且他也确实救下了金玉栋,所以此刻有些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啊!姐!如果我说谎话生儿子没屁眼儿……不!连媳妇都取……” “粗俗!!!”大小姐孙尚香怒喝一声打断了山匪四哥的话,随即转身拂袖而去。 这山匪就是山匪,当真都是些杀千刀的货! 吱呀!砰! 房门被重重的摔上,躺在床上的山匪四哥脸上微微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哼!小娘皮,跟四爷斗?你还嫩着点。” 不过转念间,他的脸又垮下来,自己被刘火将那个混蛋从撼天崖踹下来,妹妹怎么办? 而且以刘火将多疑的性子,即便自己不计前嫌回去投奔,他会怎么想? 他定然会认为自己心中抱有怨恨,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