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彻底干脆。 张朝璘这个人洪承畴之前是听过的,只不过二人没有什么交情。 听说张朝璘是个狠人,当初金声桓反叛,一些部将见势不妙选择复降。 张朝璘口上接受,转手就翻脸不认人。 他下令将这些降兵全部坑杀活埋,一时间威震江西。 自那以后张朝璘便有了一个狠人的名头。 写好奏疏后洪承畴便打算去会一会这个张朝璘。 毕竟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要和张朝璘一样朝夕相处。 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还是要处的好一些的。 张朝璘虽然是个狠人,但面相还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儒官。 清秀英俊,一撮小胡子修的整整齐齐。 若不是那丑陋的小辫子,恐怕张朝璘真会迷惑不少人。 “啊呀洪经略不是在歇息吗,怎么来巡抚衙门了。” 张朝璘正在看公文,见洪承畴来了连忙起身迎去。 “哈哈,这不是睡不着嘛,便想来走走。没有打搅张巡抚公干吧?” “哈哈怎么会,洪经略快快请坐。” 张朝璘满脸堆笑,让人看不出一丝情感。 洪承畴撩袍坐定,叹声道:“贼势凶猛,朝廷怕是有的要忙了。” “我一直还没来得及问,这湖广是怎么个情况,怎么突然之间就兵败如山倒了呢?” “说来话长。” 洪承畴摇了摇头:“总之是因为轻敌大意了吧。” 胡全才这个人好大喜功,而且刚愎自用。 这一点洪承畴是十分清楚的。 如果夷陵、襄阳没有丢的那么早,如今湖广绝对不会是这个局面。 这口锅还就得胡全才来背。 “那依洪经略之见,这江西守得住吗?” 洪承畴听的一惊。 这张朝璘还真是敢说啊。 “自然是守得住的。” 洪承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么郑贼洪经略怎么看?其窃据南京已经半年有余,如今又拿下杭州,不可小视啊。” “郑贼确实是有些麻烦。” 洪承畴皱了皱眉道:“主要是即便打跑了他,他躲在海上休整一段时间便又能卷土重来。” “不错。” 张朝璘点头赞同道:“所以还是得有一支强大的水师啊。” “施琅将军不是已经再做了吗?” “施琅乃将才非帅才。” 张朝璘朗声道:“需要有一个通盘考虑的人。” 这一点洪承畴还是赞同的。 这个人照理应该是朗廷佐。 可是效果却不理想。 难道是因为他压不住施琅? 若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施琅本身就是海贼出身,生性不服管教。 而文官和武将之间很容易产生矛盾,这一点在明朝时就已经有了。 到了大清入主这个矛盾也延续了下来。 “思来想去,我觉得洪经略最为合适。” 洪承畴却没想到张朝璘的话引到了他的身上。 “老夫也是分身乏术啊。” 他无奈的苦笑道:“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这张朝璘是什么意思?赶他走? “哈哈,洪经略莫要在意,我随口说说。” ... ...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