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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


被破坏的电线连接,或者索性直接拉上一根新的,沿路也顺便带上许多靠电池发光的小灯泡,按照要求把它们洒在指定处——这些灯泡可以让摄像头更容易发现敌人的空间盒子,就好像战场上的探照灯。
  死亡随时在身边发生,有时候是一个接着一个,那是单独的施法者所为,有时候则是整片整片,那就是敌人发动集体进攻。
  联军士兵把这种死亡方式称为“点名”,这让人想起二战时,苏联入侵芬兰时,那些在雪夜被雪橇狙击手挨个打死,但没有一个人反抗的故事。
  他们不是不反抗,而是知道自己的力量太渺小,在死神的力量太大,他们别无选择。
  和郭磊一起行动是一位z**人,年纪和郭磊差不多,典型的80后,战场上的话很多,郭磊见到他之后,他就一直唠唠叨叨的说他自己的事情——从他老婆说到他买的股票,说他上大学谈过的女朋友,还说他当兵的时候,还想着有一天“立马横刀入东京”,但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小鬼子做战友。
  战争一开始那个小鬼子就死了,喉管里涌出的血像喷头一样溅了他一身,当时他吓得几乎要尿裤子。
  但是现在,仅仅过去十几个小时后,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麻木了,在战场上也从不会说话,到现在不说话就浑身不自在。
  郭磊没来之前,他就一直在和kl3014说话,但对方和他交流的兴趣并不是很高——他说话只是为了说,而根本不在意对方有没有听。
  私下里,kl3014称他这是战争综合症的一种。
  两人在执行一次撒灯泡任务的时候,郭磊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断了,他回过头,看见这名同胞一只手还抓着天花板上的一根管子,以维持身体的平衡,面罩上却已是一片猩红。(_-<>-)
  他甚至连求救的声音都没发出一声,郭磊只听到对方面罩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两声——他的最后遗言就这么成了血液中的两个气泡。
  就在下一秒,他们面前骤然出现一个蓝色的卡梅尔军服身影一闪而过,随后就昏暗的角落中,听到人的身体触碰金属墙壁发出的凌乱声音——那是敌人临死前的挣扎。
  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每一个都是幸运儿,郭磊说不清这已经是自己第几次死里逃生了,他对kl3014说,回去之后就打算买彩票。
  然后kl3014笑着告诉他,卡梅尔没有这种东西,他应该战前去国外买一份“战争彩票”,这东西在欧美许多商业保险公司很流行,非常适合个人,上战场前,彩票公司会从个人银行账户所有的钱划过去,如果战死了,这些钱就变成保险公司的,如果没死,活着回去之后,保险公司会支付几倍的钱——这和一般意义上的保险截然相反,却相当受年轻士兵的喜欢,毕竟如果死了,那银行账户的钱再多也毫无意义。
  据说在战争开始之后,这种彩票的赔率就一直在升高——因为战死率也越来越高,这也造成了一个相当讽刺的效果,前线战争打响之后,这些彩票公司的相关人员就坐在电视机前,希望前线最好全军覆没。
  有人说这些公司是在发死人财,不过一些买了彩票的士兵却回应说,这总比起一群亲戚在家等着收抚恤金要强的多。
  究其原因还是不同年代人的想法不一样,在郭磊看来,他还是更倾向于彩票,毕竟保险商量的是他死后的事情,理赔的再多,和他也没关系,彩票则不一样,如果赔了,反正他也死了,和没赔没什么区别,如果赚了,那就是喜上加喜,当然,对于这些死者的亲人来说,这显然是一种自私的表现。
  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16个小时,敌人似乎完全不知疲倦,据kl3014说,在这16个小时内,敌人的增援速度,也就是空间门盒子的数量,一直呈直线上升,战场上,卡梅尔军人占据的比例正越来越低。
  一些卡梅尔军人已经开始尝试,使用敌人的方式,也就是同样的空间门盒子进行作战,从防守的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比起不断用空间门进行跳跃,持续的空间门盒子不论从施法强度,还是安全系数来说,都要强上不少,敌人很难分辨一个盒子是自己人还是敌人的——以他们的技术手段,或许也无从分辨。
  而且重要的是,卡梅尔人的盒子不怕被破坏,即使被破坏了内部人员也可以逃离——他们在盒子里也可以穿防化服,这是技术赋予的天然优势。
  但从杀伤力的角度来说,卡梅尔人这么做也就意味着进攻能力的下降——空间盒子使用的空间门是持续的,移动起来非常需要配合,简直就像古代士兵组成的盾阵,是一个完全的乌龟壳,如果魔法军人们都这么做,这就意味着盾阵外面的普通士兵暴露的危险增加,这也不能称之为防守了,只能叫自保。
  所以目前这种方式还只限于为一些施法军人提供一个安全的休息场地。
  虽然卡梅尔人在个人战斗素质上远胜对方,因为从对帝国的了解来看,对方的施法人员甚至连系统的魔法培训都没做过,每个人施法都是凭借个人经验,但帝国压倒性的数量优势还是让所有战斗人员越发感觉吃力起来。
  在联军处在同步轨道的指挥部,一场沉闷的会议正在进行,大家所谈论的无非只是一件事——增援。m.HzGjJ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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