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记得回皇城的路了,你呢?” 一侧,司徒敏儿则坐在旁边,一双小脚垂在半空,不时随着马车的晃动有节奏的摇来摇去,“为什么要回皇城呀!” 尉迟铭宇愣了一下,“我们突然被坏人虏走,爷爷一定急死了,我们当然要回去。” 见尉迟铭宇一脸坚定,司徒敏儿想了想,灵动的眼珠转了两下,“铭宇哥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回去,你想呀,那些黑衣人摆明是冲你来的,你若回去,岂不是连累爷爷了!” 想到那日情景,尉迟铭宇沉默半晌,“好吧,那我们要先找到住处,方便的话要给爷爷去信,告诉他我们已经安全了。” 尉迟铭宇记得,那日三个黑衣人,明明是冲着司徒敏儿去的,可是他不想揭穿。 许是没想到尉迟铭宇答应的这么痛快,司徒敏儿眼底闪过一丝歉疚,须臾消失不见,“嗯,铭宇哥哥咱们沿着这条道往前走再过半日就能到幽州,那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 “是吗?”尉迟铭宇狐疑看过去。 “相信我,没错的!”司徒敏儿索性抬腿坐到尉迟铭宇身边,“铭宇哥哥你不知道,其实外面的世界可大了,我带你去看看?” 尉迟铭宇握着缰绳的小手稍稍用力,“好啊,我们出发!” 看着身边用心驾车的尉迟铭宇,司徒敏儿的笑容如樱花般绚丽璀璨,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精灵。 其实从一开始,她便有本事制服那两个黑衣汉子,但是她没有,既然母亲找到皇城,那她就不能再在皇城呆下去了,因为她不想嫁给墨沧月那个老男人。 可她不想自己走,她有些舍不得自己在皇城认下的这个哥哥。 至于那三个黑衣人,以司徒敏儿无比灵光的小脑袋,自然看出他们是冲着自己的,她更相信这件事尉国公府里的那个老爷爷,有可能事先知情。 但她不怪尉迟宣,有这样一个好爷爷是铭宇哥哥的福气…… 夜,寂静无声。 皇宫西南处的九华殿内,不时散着阴森的凉气。 明明屋内摆着两个火炉跟足够的松炭,房间里却没有一丝温暖,冷的像是冰窖。 房门吱呦开启,寒风杂凛冽的气息席卷而入,翠枝紧拽着身上的袍子从外面走进来,反手关紧房门,转身进了内室。 “小姐,你要的东西。”翠枝小心翼翼走到凤银黛面前,将手里捏着的半块枯木递过去,“小姐,奴婢听说昨日沈醉带着一个女子到将军府闹事儿去了,那名女子武功了得,还把段翼给打伤了。” 凤银黛不语,将接过来的那块枯木搁到一边儿,继而伸手,慢慢打开摆在桌上的墨绿色罐子。 顿时,一阵古怪的,细小且恐怖的声音从罐子里传出来。 紧接着,凤银黛将刚刚那块枯木横搭在罐子上面,继而拿起匕首,毫不迟疑的在自己手腕上,猛划一刀。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