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来聊聊吧。而且,聊的内容还跟你有关。过来一起吃饭。”齐总又说。 “不吃了,都三点了,我中午已经吃过了,我看看孩子,把她抱过来。”乔诗语又说,接着便上楼了。 本来江延远是没有看她的,她上楼的时候,江延远转过头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他看她,她看不见他看她。 齐总还是在为了他儿子的事情闹心,毕竟最近一直在为了儿子看上一个小学老师窝火,他现在看着大势已去,他已经拦不住,他想找个人和他说说娶小学老师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让他一直拧着的一颗心,放在肚子里。 眼前的江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江总,你娶了小乔这个小学老师,后悔过吗?”齐总问。 “若是后悔,我还娶什么?” 正说着呢,乔诗语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了。 “别说了。”江延远提醒了齐总一句。 齐总明白江延远的深意,让乔诗语听见,就是对乔诗语这个小学老师的歧视。 齐总觉得江延远挺有心的。 齐总便开始说若是两口子都是工薪阶层的话,他的公司要怎么办? 小乔一直站在那里,拍着孩子。 听到齐总很糟心的叹息。 “你可以把公司交给信托,或者交给职业经理人。或者卖掉,永远持股。这样,你的孩子永远有钱花,不好吗?”乔诗语插了一句嘴,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插嘴,又看了江延远一眼。 江延远正用不认识的眼光看着她,乔诗语便觉得自己真的多嘴了,转过头去哄孩子,不再说什么了。 “小乔,你说的对啊,可我总觉得做实业,心里才踏实,我和江总一样,都是做实业的人。”齐总又说,“不过你刚才说的信托那个,我不大明白,你要是明白,回头给我讲讲。” “嗯,好,其实也挺简单的。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你也说了,你的孩子不想做公司,只想当老师,那就交给别人好了,说不定假以时日,你的孩子就喜欢了呢,年轻人,性子都不定的。”乔诗语又说,“信托管理也很简单。” 江延远一句话没插上。 “好,一会儿你详细给我讲讲,哦,对了,江总,您家的洗手间在哪?” “那边,左拐,再往右。”江延远给他指路。 “您家实在也太大了。”齐总嘀咕了一句。 估计是酒喝多了,憋不住了,两个人已经喝了好多的啤酒,以及少许的白酒,阿姨的菜还在一个一个地上,估计这是刚开始在喝。 “你过来一下。”江延远对乔诗语说道。 “干什么?”乔诗语挺紧张的。 “我能吃了你?”江延远抬高了声音。 乔诗语便狐疑地过去了,江延远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 乔诗语抱着孩子坐下了。 刚刚坐下,江延远的唇便侧压过来,把乔诗语吻了个昏天黑地。 她手里还抱着孩子。 努力挣脱,似乎也挣不开他。 江延远已经接过了孩子,单手抱孩子,一手揽她的肩膀。 吻完了以后,江延远在她头上五公分处,眼睛迷蒙地说到,“给我讲讲,什么叫信托管理。” “这你都不懂吗?”乔诗语问,她的脖子还后仰着。 “我老了,赶不上形势发展了,是真不懂。你还年轻。”江延远带着三分的笑意说到。 “你喝多了就总是这个样子吗?”乔诗语皱着眉头看他。 “一般情况下,是。”江延远说到。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让孟昭华怀上孩子的吧?”乔诗语说到。 这件事情,在她心里,过不去,时常让她的心翻腾。 所以,她动不动就提。 江延远紧紧地咬了咬牙,“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 乔诗语不悦地头转向旁边。 江延远看着乔诗语,那副柔柔弱弱又执拗的样子,那副让所有男人见了就想脱裤子的模样和神情,想起她刚刚说过的话,忍不住又压在了她的唇上,在她的唇上肆虐。 乔诗语脸涨的通红通红。 齐总从洗手间出来,拐过来以后,看到这样一副景象,一个机灵就躲到了墙那边。 心想:幸亏没过去。 过了好久,他也没过去。 也不知道该不该看看,若是他伸头,万一江总看见他怎么办?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的。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