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边沿着路边走着,边看橱窗里的东西。 林曼差点儿撞到一个女人的身上,她慌忙抬起头来,说到,“方女士,您怎么在这里?” 彭懿也才回过神来,前几天林曼刚刚和她提过的方女士。 本来彭懿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认为林曼言过其实了,但是看到方女士的时候,彭懿还是觉得惊为天人,她得四十几岁吧,但是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声音听起来果然莺啼初试。 “这位是——?”方女士上下打量着彭懿,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我的同学,彭懿。”林曼介绍。 “是么,这个名字很好听。”方女士笑着,笑起来落落大方的样子,“既然碰到了,我请两位喝咖啡?反正我一个人在丰城,也是无聊,两位姑娘陪陪我?” 林曼和彭懿对望了一眼,方女士的邀请,听起来不像是假的,两个人也逛累了,所以便去了。 三个人坐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方女士点的东西。 合上菜单以后,方女士抬头说到,“这个姑娘叫什么来着?” “彭懿。” “彭懿。” 林曼和彭懿异口同声。 “对,彭懿,气质很好,长相也好。”方女士说到。 但彭懿觉得,方女士看自己的眼光里,不单单是欣赏那么简单,好像还有更深层次的目光,那种目光,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让彭懿觉得很复杂,有哀愁,还有更多的别的情绪。 “方女士,您的胳膊怎么了?”林曼坐在方女士的对面。 很清楚地看到了方女士的手腕上,有很明显得於痕,而且,青紫青紫的,特别严重。 不过方女士戴着一串手链,好像要故意遮掩自己的伤口。 可是,这遮掩的,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手链很显眼,很容易把别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手腕上。 方女士好像自己的伤疤被人揭开了一般,慌忙把自己的手腕遮掩起来,“没事,没事。” 脸都白了。 彭懿和林曼对视了一眼。 喝咖啡的过程,方女士整个过程都心不在焉。 三个人分开以后,林曼在嘀咕,“你说是谁打的方女士呢?我看她娇滴滴的,根本连踩死只蚂蚁都费力气的。而且,她还是官太太,也不可能是别人打的,难道——” 林曼侧过脸去,看彭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地方——家暴。 “我可是听说很多当官的都挺变态的。在外面不行,回到家就打老婆,这样的男人,要来什么用?过年嘛?”林曼似乎义愤填膺。 虽然彭懿并不能肯定,这就是方女士的老公打的,但可能性很大。 她在内心深处,就有点儿同情方女士了,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女人,气质那么好,还美若天仙,被打成这样。 彭懿瞬间感觉,婚姻生活不是自己想象得那般美好。 等到彭懿和林曼走了以后,方女士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把自己的手腕擦干净了。 不过是化了化妆,便让两个小女子信以为真。 彭岩不是要装好人,认自己的闺女嘛,她偏偏要拖后腿,让他认不成! 即使认成了,也要让父女反目。 方圆圆这次出来,和彭岩的借口是要出来旅游。 她的事情,彭岩懒得问,也懒得管。 如果方圆圆死在外面,他可能会做出一副悲悲戚戚的样子,把她的尸首认领回去的。 这几日,方圆圆一直住在丰城的大酒店里。 她是以私人身份出来的,没人认识她,本来她也没在电视上曝光过。 第三日,她去了彭懿妈妈的病房,并且,这次,她在自己的眼睛上化了妆,仿佛是一只熊猫眼。 可纵然这样,还是无法掩饰她的容貌,出尘的气质。 苗雨看到方圆圆,都吃了一惊。 方圆圆关上门,看见苗雨,就开始哭,“大姐,对不起,我是去年才知道您的存在,知道在我之前,他还有妻儿,因为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本来想领养一个的,可他说与其领养别人的孩子,不如让彭懿跟着我们。” 直到此时,苗雨才意会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是那个和她拥有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苗雨曾经想象过无数次什么模样的女人。 而且,彭岩的下属来看苗雨,曾经把方圆圆的手机号给过苗雨。 可苗雨一直不知道方圆圆竟然长相这么精致,气质如此高贵。 苗雨心里默念着“圆圆”这个名字,如此娇气的名字,一看便知道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苗雨想起曾经“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在内心里,苗雨已经将方圆圆等同于陈圆圆,都是倾城尤物。 为此,苗雨心里暗生嫉妒之心。 如今听到方圆圆这样说,苗雨心里的嫉妒竟然少了不少。 “你的眼睛——”苗雨侧头问。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