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还是二嫂? 就是觉得自己被骗了。 余掌珠下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路上,她差点儿和别人的车追尾。 来到了芳甸堂的门口,余掌珠怎么都不想进去。 她不知道江延东回来没有,但她坐在车上,坐了很久。 下车以后,也不想进去,蹲在别墅门口。 手抱着自己的双腿,头枕在膝盖上。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去世,她还从未这样过。 即使被大哥从学校里弄出来,让她嫁给章哲,她也没有这样过。 和大哥好歹是同胞,即使他让自己出来,也是为了他的利益,余掌珠能理解。 妈妈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 今天,延远的行为,让她不解,失望,难过,以及那种一去不回的无力感。 余掌珠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江延东刚刚回家,车开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小女子蹲在家门口的暗影里,一语不发,想躲藏自己,如同乌龟那样,藏在壳里不出来。 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 江延东坐在车里,看了她很久。 看到她拿手在地上画小人,看到车灯照过去,也丝毫没有反应;看到当车灯照过去的那一瞬,她眼睛上掉下来的眼泪。 江延东没有下车,开车去外面转了一圈。 打电话给了路子昂,问今天余掌珠发生了什么? “咦,您怎么知道这件事儿?”路子昂奇怪。 江延东差点儿忘了,路子昂并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余掌珠的事情,也不知道余掌珠已经结婚了,他只知道江延东娶的是richard的女儿。 “她住在江家。” 路子昂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忘了。你家小江总怎么回事?遇人不淑,和别的女人上了床,还被拍了照片,今天公司的十几个人都看到了,掌珠特别伤心。” 江延东皱了皱眉头,“处理了这个女人!” “什么?” “乔诗语,你们公司的。开除这个女人!我以出资人的身份要求。”江延东冷静平静的语气,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冷。 “您怎么知道她叫乔诗语?”路子昂又问。 感觉什么都瞒不过江总,这太瘆人了。 “延远和我说过。” 路子昂也怪自己的多嘴,其实除了这方面,乔诗语在各方面还是个不错的员工。 “好。她从美国回来我办。” “她去美国了?” “是。去了richard的公司学习。” 江延东挂了电话,看起来这个乔诗语是缠上延远了。 他给江延远打电话。 美国正是凌晨,天还没亮,江延远接电话声音也迷迷糊糊的。 “二哥,怎么了?” “乔诗语借故把你和她上床的照片传到埃森国内了。你红了。”江延东的声音平淡无奇。 江延远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攥了攥掌心。 “掌珠看到了?” “你二嫂看到了。” “二嫂”这个词语,提醒江延远,已经今非昔比。 江延远的心凉了一下子。 “她是不是很伤心?”江延远顿了顿,又问。 江延东沉默片刻,用冷静而不慌不忙的声音说,“延远,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江延远半晌都没说话。 是没意义了。 是他不愿意娶掌珠,掌珠才嫁给二哥的。 而江延东也是余世中看中的人。 他和掌珠,此生再无交集。 掌珠已经是二哥的人,为了他伤心,不合适。 江延远仿佛精气神都跑光一般,说了句,“我知道了,二哥。” 挂了江延远的电话以后,江延东又给一个手下打了个电话,让查查乔诗语的家事。 她不可能无缘无缘地睡江延远的。 都安排好了,江延东才回家。 她已经不在门口。 余掌珠已经开门回家了,看到江延东不在,家里又大又空,她才住进来,很害怕。 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就窝在沙发上看书了。 可看到的字是字,却进不了她的脑子,怎么看的,又怎么出来了。 她想不明白,江延远那么专情那么阳光的人,怎么会和乔诗语上床? 可现在,她连问的立场也没有了。 江延东回家的时候,故意把领带在门口的一颗钉子上刮了一下,桑蚕丝的领带一下子起了毛,特别不平整,毛毛躁躁,看起来必须要换了。 看到余掌珠像只波斯猫那样在沙发上看书,江延东脱了自己的西装。 摘领带的时候,坐在了余掌珠的旁边,说了句,“明天去给我买一条领带。” “嗯?怎么了?”余掌珠把书合上,问他。 江延东把领带递给余掌珠看。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