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放到了耳后。 不多时,就开饭了。 这次的饭桌上,有一道菜,是笋,先是干炸了,再油焖。 余掌珠看了,就是这道菜,那天晚上就是这道菜,当时她喝酒急了,所以吃了一口菜,没想到过敏了一晚上。 “笋?爸,你怎么做笋了呢?”江延远说到。 “笋招你惹你了?”江景程问。 “掌珠吃笋过敏,很严重,以后能不能不做了?”江延远抗议。 “不用,这么多菜,我不吃这道菜不就成了?”余掌珠有些急。 “是么掌珠?”江景程又问。 “是,您不用特意,将来您也不用伺候我,该是我伺候您。”余掌珠穿了一件白毛衣,本来就特别乖巧,现在说起话来也动听,有点儿藏着掖着的乖巧。 “是么?”江景程略笑,“你伺候我,我怕某人不愿意!” 接着,江景程看了江延东一眼。 江延东一直在吃饭,没理会。 “我是挺不乐意的。”江延远说到。 吃了饭,简远东陈果一家人就来了,还有简弘亦。 曲然和陆旭成一家也来了,他们的孩子和江景程的孩子一样,都在美国上学。 下雨天,没地方去,来江景程家里打麻将。 陈果和曲然一来,感觉来了五千只鸭子。 麻将桌她自然要上,余掌珠也会打麻将,从小看她爸打麻将习惯了。 陈果看到余掌珠,心就痒痒,她可是和简弘亦相过亲的。 余掌珠在牌桌上可热闹,特别活泼,和陈果挺对付的。 这次上麻将桌的人分别是余掌珠,江延远,简弘亦和陈果。 “人家都说,儿媳妇的脾气跟婆婆像,我看我和掌珠像,掌珠应该是我的儿媳妇。延远,让给我们吧。”陈果说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 中途被江延远截胡,陈果可没有想到,而且,余掌珠还住在了江景程家,摆明了近水楼台的样子,而且,掌珠家的财产,一般人可都不敢觊觎。 “那可不成。”江延远一边搓牌,一边说到。 “我看现在啊,就应该实行一个一妻多夫制,谁伺候得好,掌珠就多宠幸那个男人,如果伺候的不好,那对不起,进冷宫吧。今儿我看延远伺候的就不好。”陈果向来口无遮拦习惯了。 “陈果。”简远东厉声说道。 余掌珠来了兴趣,她把牌放倒,说了句,“胡了!拿钱来,拿钱来。陈果阿姨这个主意好,特别好。谁伺候的我好,我就宠幸谁。” “就是么,这个我想了多少年了,可惜一直都实现不了,掌珠和我看法一样,哦?”陈果说到,“是不是曲然,你同意不同意这个看法?” “我举双手同意,所有的女同胞估计都同意。”曲然发自肺腑地说,“凭什么男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女人就不行?我第一个不服!” “曲然!”陆旭成毕竟比曲然大了二十岁,现在也偶尔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了。 曲然这么说,不等于在众人面前说他的性能力? 曲然也突然意识到了,说到,“我没说你,你老当益壮!” 陆旭成狠狠地瞪了曲然一眼,意思很明白,回去再收拾你! “陈果!”简远东显然也怒了。 陈果回头看了坐在沙发上的简远东一眼,“怎么?实现不了痛快痛快嘴都不行啊?” “你有没有点儿为人长辈的样子?”简远东又说。 “和孩子们成为朋友,有错吗?”陈果一脸无辜的样子。 简远东竟然语塞。 简远东和江延东坐在沙发上。 “干爹消消气,干妈就这个脾气,你也不是头一天才知道。”江延东坐在沙发上,歪过头来,对着简远东说到。 就听到那边又说了,“今天掌珠准备进谁的被窝?” 这话题,越扯越跑偏了。 余掌珠的脸这次是红了,本来只是说说的。 陈果阿姨的话题一点儿都没有底线。 “谁的也不进。没人伺候得好。”余掌珠低头摸牌。 “要说伺候,还是延东——”陈果说到,忽然发现,自己真有点儿口无遮拦了。 她没说简弘亦,简弘亦既然不想提这件事儿,她就给他个面儿,不把他的心思说破了。 延东,那是她干儿子,也应该没事。 可是想了想,不对,这是挑起兄弟之间的矛盾。 幸亏延东对掌珠没有这份心思,如果有,那还真是——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