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淑女起來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朱倩嗔怪道:“老爷。您还说。都是您宠得她不成样子。刁蛮任性。再不收敛些。将來嫁到了孙家。沒得叫人瞧不起。这些天蕊儿跟着我学了些女工针指。刚刚收住了些性子。您可不能再容着她了。” 看着刘蕊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刘欣就知道这些天朱倩沒有少教训她。不禁摇了摇头。说道:“我刘欣的女儿刁蛮任性些又怎么了。谁敢瞧不起。你们都不要将孩子管得太死。抹杀了他们的天性。” 听了刘欣的话。刘蕊仍然保持着那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只是嘴角却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刘蕊的这番表情却沒有逃得过马芸的眼睛。马芸并不担心孙策一家孤儿寡母的。敢对刘蕊怎么样。但要是孙策因为刘蕊不懂宅而冷落了她。以致夫妻不和。却也是大大的不妥。于是说道:“老爷。你只管打你的仗。抚养教育孩子的事有我呢。就不用你操心了。” 马芸既然已经发话了。向來对她有些发怵的刘欣自然不便再说什么。朝着众人挥挥手道:“行了。我此去快则月余。迟则半载。外面已经起风了。你们都回去吧。” 突见一个孩子挣脱了严蕊的手。跑上前來。一下跪倒在地。朝着刘欣连磕了三个头。学着刘蕊的样子。奶声奶气地大声说道:“祝爹爹旗开得胜。” “哈哈哈哈。玲绮。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爹了。好好好”刘欣忍不住大笑起來。连喊三声“好”字。继续说道。“玲绮。你在家里好好练武。爹爹这次出征回來。可要考较你的功课。如果完成得好。爹爹有奖励。如果完成得不好。可是要打屁股的。” 他却哪里知道。马芸给吕玲绮找的师父却是貂婵这位“舞林高手”。 却见吕玲绮将头一昂。一本正经地答道:“爹爹。女儿一定好好练舞。女儿还要拿个头名回來。爹爹可要说话算数。不能忘记了给女儿的奖励。” 从那稚嫩的小脸上带着的几分傲气。依稀可以看到吕布的影子。 听说有奖励。刘蕊嘴角微微一翘。可是看到朱倩严厉的眼神。只要又闭上了嘴。倒是刚刚放学回來的刘裕嚷嚷开來:“爹爹。什么奖励。我也要。我也要。” 其他几个孩子也一齐跟着起哄。反而将离别前的伤感气氛一扫而空。刘欣不禁暗自感叹。原來娃娃多了也不是全无坏处。有了这样一群开心果。还是可以调节情绪的啊。 看着刘欣率军远去的背影。严蕊心上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女儿肯认刘欣做干爹。将來自然沒有什么好担忧的了。为了让吕玲绮认刘欣做干爹。严蕊不知道动了多少口舌。那个倔强的丫头却只是摇头。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会主动站出來。真是让严蕊大感意外。 其实。吕玲绮不过是个小孩子。天真活泼的她还不明白仇恨是个什么东西。只是因为失去了父亲。一时缓不过劲來。而这几年。吕布经常在外征战。与严蕊母女聚少离多。童年吕玲绮对于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刻。 來到襄阳以后。吕玲绮接触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而在州牧府中。吕玲绮最愿意亲近的就是刘蕊。刘蕊与她有着近乎相同的经历。幼时丧父。母女皆投托富家为奴。尤其是刘蕊讲的那些动听的故事。对于这个七岁的小女孩具有巨大的杀伤力。当吕玲绮得知这些故事都是刘蕊的爹爹刘欣讲给她听的以后。吕玲绮对于刘欣的态度便來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弯。而今天刘欣对刘蕊疼爱有加的一番话语。成了揭开吕玲绮心魔的最后一张法贴。她终于想要有一个“新爸爸”。而刘欣自然便是这个“新爸爸”的最佳人选了。 因为有了许褚从江东带回來的战船。这次从襄阳前往牂柯。刘欣便选择从水路直抵江陵然后渡过长江。襄阳北门外的汉江边上。士兵们排成长队正缓缓登上那些巨大的战船。 牂柯多山林。沒有什么大的河流。祝融从小到大都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最多也只是乘过几回竹筏。这次來到襄阳。在过长江的时候。祝融才第一次坐上了真正的船。但那艘客船跟眼前这些高达四层的楼船比起來。简直就像三岁的孩童站在一个彪形大汉面前。 看到这些高大的战船。想起自己在客船上。风浪一起便摇摆不定的样子。祝融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缩。 刘欣见状忍不住笑道:“我们的女英雄难道连船都不敢坐吗。” 祝融嘴角微翘。马鞭一扬。说道:“谁说我不敢坐船了。我只是舍不得丢下这匹马而已。” 说话间。刘欣已经翻身跳下马。早有士兵从他手上接过缰绳。牵着那匹马走了了搭在船头的跳板。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