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欣这才放了心,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睡了一夜,刚刚睁开眼,刘欣便看到马芸、卞玉、蔡琰、朱倩几个都红肿着双眼,围在他的床头,刘欣知道,这一夜她们肯定谁也沒有去休息,不觉有些心疼,说道:“你们都回去睡吧,我已经沒事了,” 几个女人谁也沒动,只是默默的落泪, 刘欣故意板起脸來,说道:“如果你们不回去睡觉,那我也不躺着了,” 这时,几个女人才满脸不情愿地起身离去, 喝了碗浓浓的参汤,刘欣感觉恢复了些气力,但是,在华佗、张机的一再劝说下,他还是打消了练功的念头,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终于还是挣扎着坐了起來,说道:“将孙策他们都带过來吧,” 一会儿功夫,孙策他们都被押了进來,就连大腹便便的吴贤也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來,她双眼通红,泪痕未干,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孙策、程普、黄盖、朱治四人心知今日难逃一死,都是昂首挺立,不肯下跪,吴淑却不管那么多,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心中想的只是如何才能保全孙家的一点血脉,早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边叩首道:“刘大人,不管怎么样,这事是孙家的人做得不对,只求您看在亡夫的面子上,饶过那几个孩子吧,还有小妹,她身怀六甲,还求大人怜悯,大人……” 刘欣将手一摆,说道:“吴夫人,你不必多说了,我都知道,來人,扶吴夫人起來,” 孙策见到母亲屈辱地哀求刘欣,不禁目龇俱裂,大声说道:“刘欣,你不要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把戏,要杀要剐,悉听君便,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刘欣看着吴淑被亲卫扶到一边,这才转头看向孙策,冷冷地说道:“孙策,你有一位好母亲,可你却不是一个好儿子,你可知道,你昨天的举动,会把你的母亲、弟弟还有你二娘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全都害死吗,” 孙策这才注意到,他的四个年幼的弟弟便沒有被押到这里來,不禁问道:“你把我弟弟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刘欣轻蔑地说道:“你放心,他们现在很好,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们现在狼狈的样子罢了,本來我还想好好审一审,韩当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出于何种目的,竟然向我八岁的儿子下毒手,还将一个弱女子打成重伤,只是我昨天出手过重,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不过,这一切对我來说都不重要了,我刚才躺在床上,想清楚了许多事情,” 吴淑心头一惊,说道:“刘大人,您还是要杀了我们,我死而无憾,求求你放过小妹和那几个孩子,” 刘欣沒有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孙策,你的脾气太过暴躁,对你今后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用问,我也猜得出來,韩当绑架我的儿子,是为了要挟我借兵给你,他对你们孙家忠心可嘉,行事却不择手段,算不上英雄所为,韩当已经死了,我会把他葬在文台史旁边,咱们就不再说他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程普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生出一丝希望,出言问道:“你不杀我们,” 刘欣摇摇头,说道:“我沒有说过,也沒有想过要杀你们,不过,这襄阳你们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第219章战利品 孙策一愣,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放我们走,” 刘欣苦笑道:“在昨天晚上之前,你们本來就是自由的,何來放不放这一说,我让人救下你们,为你们治伤,收留你们,接济你们,并不图你们什么,而敬重文台兄是条汉子,现在,你们做下此等不法之事,按照荆州律例,应当严惩,我今天看在文台兄的份上,放你们一马,只是从此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一个亲卫匆匆跑了进來,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启禀主公,程先生从西川凯旋归來,” 刘欣不觉大喜,也顾不得孙策他们还五花大绑押在大厅里,连声说道:“快请,快将仲德请到这里來,” 程昱刚进城门,便知道了刘欣身负重伤的消息,听说刘欣有请,晓得他的身体已无大碍,顿时放下心來,快步走进大厅,拱手说道:“启禀主公,属下等人幸得不辱使命,已经将成都拿下,这里是逆贼刘焉的首级,请主公过目,” 孙策等人都不禁暗自吃惊,他们都知道刘焉雄据一方,又有蜀道之险,前些日子还听说荆州军在雒城相持不下,束手无策,谁知道短短几天的功夫,刘焉的首级竟然已经被送到了襄阳, 刘欣却摆了摆手,说道:“算了,首级我就不看了,刘焉虽然与董贼暗相勾结,却也是汉室宗亲,论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