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府里常来常往的,彼此间也不能因为这件事生了误会不是!” 她不相信,佟全之和佟敏之会这样没有分寸! 胡夫人一愣,鼻尖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太夫人面色微沉,没有说话。 胡夫人看了太夫人一眼,目光一转,便道:“我也不是非要四夫人给个说法。”她转过去看着太夫人,泪水涟涟:“我就是心疼我苦命的素青,这身子才堪堪好些,现在却又……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说是不要说法,可言辞间却还是在指责佟敏之和佟全之。 “胡夫人说的是,胡小姐可千万不能有个三长两短”析秋拧了眉头道:“既然胡夫人开了口,这个说法我定是要给你的。”转头看着太夫人道:“娘,儿媳想把两位弟弟请到府里来,是与不是,一问便知道了!” 无论是与不是,她也容不得旁人这样看他们姐弟! 太夫人也是一愣,她没有想到析秋想让人去寻佟全之和佟敏之来,她的反应,让太夫人有些诧异。 平日里说话轻声细语,性子绵和的析秋,竟然这样刚烈。 二夫人也暗暗吃惊,没有想到析秋会有强势的一面,她凝了目光静静坐在那边没有说话。 大夫人却是丝毫不觉得意外,当日春雁出事时,她可是亲眼见过析秋在她院子里所表现出的强势,心中想着,大夫人淡淡看了眼胡夫人,就见她目光微闪,她眉头一蹙便也和太夫人道:“娘,胡夫人说胡小姐病情凶险,这也是关系到人命,若真是出了事这其中的细节无论如何也要了解清楚才是,四弟妹说的对,不如将两位舅爷请到府里来,细细问一问!” 太夫人沉吟了片刻,想了想道:“也好,让人去将两位舅爷请来!” 吴妈妈亲自应了,转身出了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析秋垂着脸缓缓的喝着茶,太夫人面色沉冷的坐着,转头和紫薇吩咐了几句。 约莫半个时辰,佟全之和佟敏之来了。 两人和太夫人见了礼,太夫人笑着道:“快坐了说话!”佟敏之就笑着走到析秋身边,握了握析秋的手问道:“姐,你找我们什么事。” 析秋也握了握他的手,笑着道:“你先去坐着,姐姐有话问你。” 佟敏之朝析秋笑着点头,和佟全之各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紫薇给两人上了茶! 析秋就看向佟敏之问道:“你们昨儿申时在哪里?” 佟全之和佟敏之一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回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析秋就看向胡夫人,道:“昨儿胡小姐马车受了惊,当时赶车的婆子看到你们在旁边暗香阁的楼上……你们当时在哪里?” 她慢慢说着,语气温和,但脸色却很不好看。 佟全之和佟敏之一听,立刻便明白析秋说的是什么,佟全之想也未想便答道:“说的没错,昨儿申时我和七弟确实在暗香阁楼上。” 胡夫人眼底划过得意之色。 太夫人看了析秋,就见析秋又问道:“胡夫人说,胡府里赶车的婆子,看到你们拿着弹弓打了胡小姐赶车的马,可有此事?!” “什么!”佟全之向来爆性子,将茶盅往旁边的茶几一放,就站了起来怒道:“谁说我们拿了弹弓打胡小姐的马车?我们当时不过是听到了动静,恰巧站在了楼上而已。”佟全之身材健壮,这么一站起来看着众人就有些居高零下,他目光一转就去看胡夫人,眼睛一瞪道:“怎么就说是我们打了马,让马受惊了?竟然就这样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 胡夫人被这么一吓,本能的就朝后缩了缩!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被一个小辈惊着,脸上着实有些下不去,她冷了脸道:“佟家三爷,当时在马车边发现弹弓常用的石子,你又怎么说。” 佟全之又道:“谁说看到弹弓用的石子,便就是我们打了胡小姐的马!”说完呼啦一声挥了袖子。 佟敏之也在一边点头道:“这位夫人,我们和胡小姐无怨无仇,若不是昨儿在都督府门口见着她,又见马车上有着胡府的标志,根本不知道谁是胡小姐,又怎么会去害她呢,胡夫人这样说话,好没道理!” 佟敏之仿若无意的话一出口,在场的人脸上便是脸色一变,昨天胡小姐到都督府去等萧四郎了? 难怪会驾车在闹市里逛着。 析秋听着眼睛微微一眯,她也颇为诧异,胡小姐会去都督府门口去。 难道是因为在府里没有机会和萧四郎说话,所以便想着去都督府门口去等,这样便有机会和萧四郎接触?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