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夏赶忙问:“怎么样了?” 顾慕之一边拨通捷克大使馆的电话,一边对安夏平静道:“放心吧,贺镇生的症状已经消退了。” 安夏长长地舒了口气。 整个人像是精疲力尽一样,一屁股跌坐下来。 顾慕之没有说实话,他不希望现在帮不上忙的安夏继续干着急。 “我打两个电话,安排一下接应厉兵他们的事。” 说着,顾慕之不动声色地朝着客厅走去。 安夏撑着自己额头,仍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一走出房间,顾慕之赶忙对电话那头不停催促询问是谁的声音命令道:“我是顾慕之!我有一个病人在罗马开往布拉格的观光列车上中了毒,我现在需要一架救援直升机,在最远距离把人接走接受急救!”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了“顾慕之”三个字,一下子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对着面前的空气,毕恭毕敬道:“顾……顾先生!您稍等!我……我这就去安排!” 顾慕之没有废话,吩咐完了任务,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头,他看了看卧室里已经累坏了的安夏。 仍旧没有打算把眼下的实情告诉她。 顾慕之径直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威士忌给自己。 麦芽糖的香味立刻在唇齿间回荡起来,顾慕之的凤眸突然一阵微蹙。 他在想事情,在衡量眼下的状况,没有注意到半天没有看到他动静的安夏什么时候从屋子里头走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 听到安夏的询问,顾慕之的手指微微一动,却没有立刻抬头。 贺镇生的命可能算是保住了,但是按照刚刚厉兵汇报的情况,有可能就算他醒过来,也会变成白痴! 如果真的是那样! 那就算把他带回国去,也一点作用也没有了。 但是这一切……让安夏知道,只能是平添担忧而已。 他又喝了一口酒。 现在在安夏面前,最好的掩饰方法,就是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更好的办法…… 杯子放在桌面上。 顾慕之忽地一伸手,拉住了安夏的手。 猛地一扯,安夏还没反应过来,惊呼一声,瞬间被他揽在了怀里。 “你……你干嘛呀!我和你说正经事呢,你怎么……” 顾慕之没叫安夏挣脱他,侧脸轻轻抵在安夏的额头,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个行为,安夏太熟悉了。 顾慕之似乎有种奇怪的癖好,总喜欢闻安夏身上的味道,无论他面对多大的压力和严重局面,似乎只要深深地吸上一口安夏周围的空气,瞬间就能神经平复下来。 安夏觉得自己的脸稍稍一红。 看这架势,这家伙还有心思想其他事情,估计是真的没什么新状况了。 顾慕之在她耳边,用安夏最受不了的呢喃声音轻轻说了句:“其他事都安排好了……这么多天,我们都在忙别人的事,现在是不是也该忙忙自己的事情了?” 安夏的手心里头立刻冒汗了。 耳语婆娑这一套,顾慕之用得得心应手,每一次都让安夏感觉骨头酥麻。 她装傻道:“什……什么自己事?我……我们这几天忙得不都是自己的事吗?!” 顾慕之沿着安夏的发梢,有深深地吸了口气。 气流的声音,从耳蜗一路冲进到心房里。 给人一种缺氧似的窒息感。 安夏脚下有些发软,身子渐渐无力。 顾慕之两只大手猛地一用力,瞬间将安夏抱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怀里头。 安夏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抬头,看到顾慕之的眼睛里果然又有那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看来……今晚又躲不掉了! 顾慕之的胳膊很长,拦着安夏,却还是能轻松拿起酒杯。 他仰起头,把自己的喉结在安夏眼前展示得很清晰。 究竟滑过喉咙,喉结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面前一下下蠕动起来,像是种奇怪的暗示。 莫名其妙地,安夏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明明也没看到什么香艳的画面,可她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嘭! 杯子又落回到桌面上。 顾慕之的脸凑过来,紧紧贴着她。 开口,烟草的香气混杂着究竟和麦芽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种自然界的味道混在一起,就像是雨天过后,森林里潮湿的泥土芬芳。 “我们已经订婚了!订婚之后……我们还没有用新的身份……试着更了解彼此呢。” 安夏觉得有些头晕,仿佛顾慕之的呼吸里头有高浓度的酒精,熏得她目眩神迷。 “你……你怎么又来了!” “又?!我们已经好久没……” 安夏抬手,堵住了顾慕之嘴。 她有些惊恐地四下看看,像是怕被人听到什么不干净的字眼。 顾慕之勾唇,倏地轻轻闻了下安夏的手指。 “要我从这开始吗?”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