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分忧而已。” “把你这套在我面前收起来!我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 南若一根本没有打算给钟穆留丝毫脸面,无论是教训他还是教训庄苏风,都和打骂自己的狗没有什么区别。 钟穆的牙根恨得直痒痒,但脸上仍旧要不停赔笑,根本不敢让对方瞧出自己有丝毫的异样。 “大少爷说得是,钟穆不敢给您添麻烦……只是,既然您要出远门……不去和夫人……打个招呼吗?” 南若一忽地龇了下牙,像野兽一样展示自己的蛮横。 他回身一把揪住了钟穆的喉咙,钟穆双眸一窒,瞬间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大……大少爷……” 南若一的眼睛里像是充了血,杀气腾腾! 眼前这个东西,他和自己的母亲有染,每当他提起邱缨琦,南若一就觉得气血翻涌! 南若一的面孔瞬间变得狰狞,连语气也变得冰冷刺骨。 “你如果再敢在我面前提起夫人!我就让你失去一个做男人的资格!你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钟……钟穆再也……再也不敢了!” 南若一余怒未消,抬起一脚猛地踹在了钟穆的小腹上。 这一脚下得很黑,钟穆都没来得及叫出声来,立刻就跪倒在了南若一脚边,半天也喘不上气来。 南若一低眼看着他,如同看着一条垂死的走狗。 钟穆蜷缩着身子,能听到南若一走出房间的声音,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剧痛让他朝着旁边慢慢倒下,绷紧了全身肌肉,看着南若一离开后的房门重重地在他身后关上了。 南若一! 你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是你逼我的! 钟穆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满身的虚汗,掏出了电话。 电话拨通后,他只气喘吁吁地简短说了一句话,就匆匆挂断了。 “南……南若一就要去n市了!” 接到这通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等待西南那边动静的庄苏风! 暗地里早就已经和钟穆结盟的庄苏风,已经等待这个电话很久很久了。 安夏和顾慕之很快就会接到贺镇生,然后把他平安地带回来。 南家曾经对风家还有风影计划所做的一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到那时候,顾家和南家的仗,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了。 而偏偏南家的大小姐,和顾慕之的好朋友两个人正热恋得如胶似漆。 这出戏,庄苏风等了太久太久了。 今天的好消息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庄苏风放下电话,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严瞳问他:“南家有消息了?” 庄苏风满意地点头:“南若一很快就会来n市,现在只差一件事,最后的大戏,就会拉开帷幕了。” “还差什么?” “顾子欣的案子。” 严瞳并不是很明白,究竟顾子欣和顾海山争夺孩子抚养权的案子,究竟能对庄苏风的计划有多重要。 这对父女早就已经不合,这几乎是人所周知的事情了。 为什么在这个档口,非要再把这件事推进? 庄苏风知道严瞳有疑惑,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仍旧把严瞳搂在怀里,两只手轻轻缓缓地在严瞳的肚子上拍拍揉揉。 “官司怎么进展,打不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在什么时机!” 严瞳抬头,看着满脸喜悦的庄苏风,她虽然不知道庄苏风到底在等什么,却能看的出,现在的庄苏风,似乎距离他要达成的那个目标,越来越近了。 此时此刻,远在罗马的安夏和顾慕之还不知道,等待他们回国的,将会是多么复杂的局面。 宴会一结束,安夏和顾慕之就立刻返回了酒店,询问顾子言,列车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顾子言也是刚刚接到厉兵他们的汇报,得知昨晚在中央车站想要对贺镇生下手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已经追到了奥地利。 安夏很着急:“他们都在车上?!” 顾慕之显得要冷静许多:“列车在进入捷克前不会再停车了,他们不敢在车上直接动手。” “这些人居然胆子这么大!敢直接上车!” “贺将军掌握的秘密太多,他们不敢冒险,一定会想方设法叫他回不了国的。” 还有一天的时间,安夏他们才能离开罗马。 可现在掌握着一切关键的贺镇生正被身边两个杀手盯着。 安夏坐不住了:“那我们现在就只能这么干等着吗?” 顾慕之让她先坐下:“我们现在帮不上忙,就算我们现在出发,贺将军他们也一样要明天才能到布拉格,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