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多左右,段浩然离开了人世。 三天后,一个秋风轻吹、丝雨轻飘的上午,段浩然被安葬在了城外的一个陵园。 出乎叶风的意料之外,那天来给段浩然送行的人特别多,除了市长莫问天等一些地方领导来了外,还有学校的师生、孤儿院的孩子等,段轻雪的朋友朱嫣红和方晓露等人也赶来了,稍后欧阳雪和聂小倩参与送葬的队伍,远远看去就像排成了一条长龙,足足有数千人。 唯独段家的一些人没有来。 葬礼结束后,莫问天来到叶风面前,握了握手,道:“叶风,真想不到你是段家的子孙,这次段氏集团的出事,震动了华夏最高层,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不管怎么样,段浩然是一个值得大家敬重的人物。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叶风浅笑道:“目前还没有什么计划,以后再说吧!” “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接找我好了!”莫问天道。 “谢谢莫副市长!” 等来人渐渐走散,叶风一人独坐在段浩然的坟墓前,掏出一枝烟,点燃,默默地吸着。 安怡然没有走远,就在不远的一棵松树下倚靠着,两眼注视着他。 灰暗的天空下,秋雨丝线一般随风飘洒着。 “禽兽,怎么还坐在这?小心被雨淋凉了!”一听这称谓,当然是欧阳雪了。 在叶风身边的女人中,除了郑雪儿和凤飞舞外,还没有哪一个人当面直接管叶风叫禽兽的。 不远的安怡然在听到这一称呼时,翻眼扫了一眼欧阳雪,秀眉微蹙。 叶风连头也没有回,淡淡地问道:“雪姐,冯霞最近还好吧?” 冯霞,那是欧阳雪手下的一名刑警队员。 在这种时候,他怎么突然提到了她? 欧阳雪下意识地想起自己因遭薛锐下了符咒,在医院里叶风借冯霞之手按在自己胸前那一幕的情景,脸上不禁浮上一层羞红,心中暗道,莫非这厮又惦念上她了? 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啊。 “她还好,呃,你怎么想到了他?”欧阳雪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冷声问。 叶风已经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劲,自然也对她的心思揣摩出了几分,转过头来,道:“雪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冯霞她和周怀伟是什么关系?” 欧阳雪懵了,这家伙不会因为段浩然之死,受到打击了吧,怎么总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周怀伟在公安局时,他们的关系很简单啊,一个是领导,一个是普通的刑警队员,有什么奇怪的吗?” “那算了,雪姐,如果你们在发现周怀伟尸体的话,一定别忘记通知我到场看一下!”叶风道。 呃!!! 欧阳雪真的有一种晕头的感觉了,目前,警方只知道周怀伟失踪了,他怎么敢一口判断他会死? 可是…… 欧阳雪神色一凝地问:“叶风,你是不是掌握了一些什么情况?” 叶风摇了摇头:“眼下我还不能给你说什么,等见到了他的尸体再说吧。我们先说到这,让我一人静静地坐一会吧!” “天还在下雨,你这么光头淋着……”欧阳雪怔了一下,又不放心地道。 “欧阳警官!” 此时,突兀地一道更加冰冷声音响起:“叶风有我照顾,你现在可以走了,用不着你假惺惺地说什么!” 随后,一把雨伞撑在了叶风的头顶上。 拿雨伞的人自然是安怡然。 ——这家伙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么有女人缘,而且这些女人长得都是那么绝色! 欧阳雪瞥了安怡然一眼,心头火起,质问道:“安怡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假惺惺的?” “你心里自然清楚,” 安怡然双眸喷火地道,“段氏集团毁了,连受人敬重的段爷爷也离开了这个世界,你现在的心情,不正觉得大快吗?我真不明白你跑来干嘛,是猫哭老鼠,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乱说什么?段家那些人暗地里制造毒品,就是死上一千回也不可惜,我奉命逮捕段家人有什么错?”欧阳雪也火了,星眸圆睁,大声嚷嚷。 安怡然却寸步不让地道:“可你们逼死了无辜的段爷爷!” “胡说,这是他自己要死的,与我们刑警无关!”欧阳雪气得脸上发白。 “好啊,你还敢这么说?看我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