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了看手机里的消息,又看了看那个红绸缎包裹着的银镯子,笑意突然在眼底轻扬。 如果是他想的这样,那么这个镯子,确实是有足够让傅司眠发动所有力量来寻找的资本。 姜烟现在大概也在着急,不知道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还这么想念自己和楚墨之间的孩子,傅司眠就半点都不介意么? 陆飞白不清楚傅司眠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此刻是不爽极了。 他甩手就将镯子给扔到了一边,抬腿踢了一脚,镯子顺势就沿路滚到了沙发底下,打了几个转之后停了下来。 保镖见陆飞白一时晴一时雨的,也都习惯了,纷纷准备退出大厅。 “等等。”身后慵懒的腔调响起。 保镖身子一僵,转头看了过来,小声道:“怎……怎么了少爷?” “镯子。”陆飞白烦躁地扬手。 保镖立刻四散开来,慌忙去找。 助理在一旁看着,默默地转头撇了撇嘴——刚才听见“安连县”这三个字,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恐怕是和那位姜小姐有点关系,否则还有什么其他人能引起小陆总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么? 刚才把人家镯子给扔了,现在又眼巴巴地去找回来,他有时候真是怀疑这小陆总是不是受虐狂,就喜欢上赶着去讨好那种软硬不吃的女人? “你转过来。”陆飞白突然阴森森道。 助理身子一僵。 “说你呢。”陆飞白拖长了腔调,又叫了一句。 这回助理不能再装作没有听见了,赔着笑回头,“小陆总,这镯子您是要立刻给姜小姐送过去吗?我去干这活儿就行!” “谁说我要给她送过去?” 助理一愣,“那您……”眼巴巴地找回来是要珍藏吗? “你放出消息,就说我要查这镯子的来源,一会儿要出门去。”陆飞白道。 助理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出了门。 陆飞白拎着镯子,嫌弃地看了一眼,随后塞进了自己的衬衣口袋里。 讨厌归讨厌,这镯子还真不能弄丢了,否则到时候那女人要是知道这玩意儿是从他这里弄丢的,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这一下把人得罪狠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抱得美人归。 半小时后,陆飞白坐着车,慢悠悠地从陆家出发。 出门不到五分钟,助理便将视线从后视镜里缩了回来,“有人跟上了。” “继续开,绕城转圈,开够半个小时之后回去。” “是。” 邵肃飞的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闻歌坐在副驾驶座上,在绕了第三圈之后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明显在耍我们玩呢,肯定是知道我们要从他那里拿走什么了!”闻歌道,“要是这时候设个陷阱,难不成我们真的只能往里面钻啊?” “是。”邵肃飞面无表情地回答。 办法是个笨办法,但傅司眠原本也就没有打算隐藏他的目的。这么兴师动众地找个东西,怎么可能不惊动陆家那边? “这什么镯子啊,真的很值钱吗?”闻歌疑惑道。 邵肃飞斜了他一眼,“不只是值钱。”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