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俏军师同样嫣然道:“胜郎,你这是说笑了。昨天晚上你也可以感觉得到的。我沈落雁并不是那种从来未曾经历过男人的黄毛丫头。只要我不愿意,不喜欢,那么即使曾经春风一度,也不过露水姻缘而已。过去了就过去了,又岂能牵绊得了落雁?” 陈胜也笑了。他搔搔头发,略带几分惘然,道:“所以我也觉得奇怪。落雁,妳人称俏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一颗玲珑剔透七窍心,可说行一步看十步,一念生百计。至于我……呵呵,很多人都说我是个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蛮子,凡事只懂得用拳头的。不管怎么看,我们都是南辕北辙吧?怎么落雁妳就看上我了呢?说不通啊。” 沈落雁伸手拨了拨鬓边秀发,轻笑道:“胜郎你绝非什么蛮子,而是大智若愚,大巧不工。想到什么就想什么,心口如一。你也不是什么脑子长满肌肉,只是不屑于玩那种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把戏而已。或许……要争天下的话,你这种性格,反而比密公更加合适。唉~落雁自己知道自己。说得好听,那叫聪明多智。说得不好听,就是阴险狡诈。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所以落雁才会一见到胜郎你,就情不自禁了吧。” “哈哈,我明白了。这就叫做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呢。”陈胜一声朗笑,伸手搂住了沈落雁的纤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沈落雁“嘤咛~”一声娇吟,顺势坐在陈胜大腿上,问道:“什么相斥相吸?胜郎你说的话,让人好难难懂呢。”却也不待回答,一双玉臂如蛇般搂住了陈胜脖子,主动献上香吻。 素来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高贵不可侵犯的俏军师,忽然间表现得如此热情如火。两者之间的反差对比。格外让人感觉新鲜刺激。既然彼此连最亲密的关系都已经发生过了,那也没什么可矫情的。陈胜一面低头尽情吻上俏军师的艳丽红唇,一面抚上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伸手探入她衣襟之中,肆意享受起来。 缠绵半晌,陈胜率先放开佳人。惋惜道:“有人来了。暂且到此为止吧。快起来,让人看见就糟糕了。” 沈落雁媚眼如丝,丰满酥胸急促上下起伏,吃吃笑道:“怕什么?要看的话,昨晚上也早让人看光了。现在荣阳城上下,难道还有人不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么。”话是这么说,依旧迅速起身整理衣服。片刻之间,除去粉颊上还有些许动人红晕未退,赫然又恢复成那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俏军师。 她刚刚整理好衣服头发,下面果然就来人了。这次来的却是大龙头府总管屠叔方。却是向陈胜请示如何办理翟让的丧事。陈胜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哪里做得出什么具体指示?当下只好用一句最笼统的“按最隆重方式办”打发屠叔方了事。屠叔方领命而去, 刚刚走了几步,沈落雁却又把他叫住,吩咐道:“这次突厥人施展阴谋,同时刺杀了大龙头和密公。大龙头固然是瓦岗军创立者,但密公同样曾经为瓦岗军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所以要办丧事,便绝不能厚此薄彼。屠总管,你该明白吧?” 屠叔方愕然一怔,随即怒道:“李密那贼子犯上作乱,罪大恶极。依我说,不把他鞭尸已经是太子殿下宽宏大量了。这种忘恩负义的贼子,顶多用床草席卷起来,在城外乱葬岗挖个坑随便埋掉也就算了。还要为他办丧事?还要规格和大龙头一样?沈军师,妳……妳……简直岂有此理!” 沈落雁面色一沉,叱道:“屠总管,你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外扬吗?把事情都扬了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瓦岗军闹内讧,然后大家人心惶惶等散伙,你就高兴了是不是?” 屠叔方面色一僵,连忙分辨道:“当然不是。但……”他犹豫半晌,终于用力一跺脚,愤愤道:“这不是太便宜李密了吗?” 陈胜摆摆手,道:“人死万事空,屠总管,事情已经过去,你也别总耿耿于怀了。” 屠叔方知道此事已经无可改变,虽然仍心生不忿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