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彩同临则这一场亦是受到了中枢岛的高度关注,主要也因为中枢岛本来就没几个人参加。 临则一身血被抬回去的消息, 没过一会就在中枢岛内部传开。 一位杏衣少女在中枢岛的一座岛屿上正逗弄着眼前一树桃花,听着底下人的汇报,不由唇角绽放一丝纯真的微笑—— “瑶歌跟前那条狗栽了?倒是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说得话倒是一点都不纯真, 惹得底下人身体微颤。 夏凛站在去往青叶住处的船头,耳边听着管家的汇报,听到临则是败于云仲时,紧抿的嘴角不由有些下垂。 至于瑶歌,听说她知道这个消息后,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说了一句—— “一个败者,何必再提。” 当夜,钟彩再次收到了阿虞的来信,巧的是,阿虞也说了钟彩比斗中存在的那个破绽,倒跟她想到一块去了,言语间,还表达了一丝歉意,本是想帮钟彩的忙,没想到却帮了倒忙。 这些字句立马让钟彩脑海里浮现一个一脸皱巴巴的阿虞,倒是有些新奇,似乎第一次见到阿虞道歉。 当然,钟彩哪里会责怪阿虞,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内心有些浮了。 第二日的擂台,依旧是五十个,只是不分上下午场了,昨日晋阶的一百名弟子,将再次洗牌,重新分组比斗,这下,观众们更难选了。 而且经由昨日的比赛,点金册也有所调整。 夏凛和梵冥直接是超过了钟彩,分别位于第一、第二,钟彩则被挤到了第三。 可想而知,夏凛和梵冥昨日的比赛有多精彩,虽然钟彩昨日亦是表现卓越,但总体而言,只是让众修认为钟彩的灵力深厚,以及最后逃脱的诡异,但论及其他并没有多大的亮点,再加上夏、梵二人外貌并不是差钟彩太多,综合实力下,是超越了钟彩。 对于这个点金册的名次,钟彩倒不甚在意,修真域大比的第一才是要紧。 只是,她侧目扫过,面目浮现一丝意料之中,果然还是没有薛冉的名次。 薛冉的出现,也给钟彩提了个警醒,说不准这其中还有多少隐藏实力的人呢。 钟彩的第二场,对手不强,似乎上一轮也是惊险过关,所以钟彩很快就结束了第二场比斗,轻松赢得胜利,搞得观看钟彩比赛的观众们丝毫没有尽兴。 而钟彩今日终于是第一个出来的弟子了,这走路可不都带着风。 她眼下正回忆着阿虞的“对手分析册”的排名,准备一会好好选选。 但当她经过某一个擂台时,一声惨叫瞬间穿透了钟彩的耳朵,钟彩不由驻步,当下眉眼便是一凝。 那声音,钟彩十分熟悉。 是苍墨,苍师兄。 钟彩也顾不得去寻别的擂台,脚下快步往苍墨的擂台赶,心下一紧。 苍师兄,怎会发出如此惨叫?! 只是还没靠近擂台,钟彩就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怒吼道—— “臭和尚,你再动墨哥哥一下试试!” 能称呼苍墨为“墨哥哥”的,钟彩记得她只遇到过一位。 看着观众席上,正被身旁男子一手按住的眼含心疼的娇俏女修,可不就是长大版的卜丝萝嘛! 现下钟彩顾不上感叹卜丝萝这位战斗力超强的“迷妹”,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双手分别定在一棵铁树上,血流不止的苍墨吸引,铁树穿手而过,使苍墨的身体,挂在铁树上,但因其身体下垂,掌心的伤口撕拉着皮肉,又是不断扩大,血顺着苍墨地身躯一滴滴落在擂台之上,此时,他面目因身体的疼痛而冷汗直冒。 而他对面,则是一个大光头的胖和尚,眉目极其慈祥,嘴里不时念叨着—— “罪过!罪过!” 若不是擂台上只他二人,常人绝对难以相信,面目如此慈祥的胖和尚,手段竟如此残忍。 对于佛修的法术,部分观众可能不是太了解,但这位胖和尚显然在南修真域有些名气,他那一招“铁树挂人”一出,就有人激动地叫出了名字—— “铁树地狱!” 南修真域不比东、西两修真域是门派和世家称霸,这里聚集的全都是散修,散人盟不过是一个名头上的组织,并不能提供给散修多大的资源,所以,散修之间的争抢更为激烈,因为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但是在年轻一辈的散修中,有一位,又是从未被人抢过,或者可以说是他们从未抢成功过。 便是苍墨这场的对手。 佛修,南灯。 一开始,众人见他面目和气,以为是个好欺负的,纷纷准备对其下手。 可没曾,没抢到南灯,反倒是把自己个搭进去了。 最出名的一战,便是被南灯抢过的那些个散修,聚齐起来,一起找南灯比斗。 结果,那日他们却遭受了他们有生以来最恐怖的经历。 十八层地狱! 佛修中有一门法术名为“十八层地狱”,是依照佛家极恶众生死后赴受苦之所演化而成。 惩以恶鬼的手段,当然极尽残忍。 当日,去找南灯的那群散修,便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