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 “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他们的跟班里面就有一个叫凯奇的人。” 苏启边上补充道:“对,就是卢卡公司的人,他们以前总部就在埃塞国,但是加利夫总统上台后,他们就开始上演了大逃亡。” “全部都撤离了卢卡公司。” “看来我找你们是没错了。” 覃少东一拍脑门子:“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客户跟我们交易过,苏总,您是想要他们的资料?” 苏启笑着说:‘不必要了,他们人 已经全死了,就前几天。’ “因为他们参与到了一些破坏当中。” “既然你们交易过,那么我希望你能够把他们交易信息提供给我。” “比如,你们是如何把那笔钱给洗白上岸的,钱最终流向了哪里,哪个账号。” “这些东西我都要。” 覃少东浑身打了个冷颤,想起了一些事情,赶紧说:“苏总,你真要那些人的信息?” “我建议还是别去查了,那个组织真的很复杂,当时跟我们过来交谈的不过是一个白手套罢了 。” “说白了就是过来当枪使的,以免引火上身。” 苏启疑惑的说:“看你这态度,这个卢卡公司并不似东印度公司产业的一部分?” “他们背后的人不是东印度公司?” 覃少东一脸正色的苦笑了下:“当时我也怀疑是东印度公司的人。” “但我有非常好奇,我跟东印度公司一直都是合作关系,我们有专门的合作渠道。” “过来跟我接触的人也是固定的人,为何突然换了一个人,又通过另外一个渠道联系我?” “要说那些人是一般的普通客户吧,但是这从我说上走的上百亿米元,又不是一般普通客户走的起来的量。” “必然是哪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于是我就背后查了一段时间。” “结果是我两个过去查的人最后不知所终,估计也是命丢了。” “后来我被人威胁了,人家说我还查,让我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生存不下去!” “你知道的,我这人求财,不敢惹这些神秘的大佬,就这样我没有去查了 。” “苏总,请您慎重。” 苏启脸色凝重了起来,望着覃少东,看不出是在忽悠自己的样子。 轻轻的端起来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放下。 “当时你查到了哪里才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 覃少东苦笑着说:“在澳洲,因为当他们留个我的那个交易账号就是澳洲的。” “而我的人也是去了澳洲后再也没有了联系。” “澳洲?”赵世雄边上忍不住的回了一句:“难道不应该是欧洲的某个神秘大资本家吗?” 或许是习惯于在针对了西方资本家了,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澳洲,让赵世雄一时间没有接住。 覃少东说:“对,就是在澳洲,这个我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虽然过去几年了,被你们提醒了下,那些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当时我还差点去了澳洲,好在我没去,妈的,躲过了一劫。’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