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启有点受不了这两个人的气氛了。 心里也猜测到了是怎么回事。 福布斯的人收了别人的钱,专程过来调查自己,那么他身边的人也必然不会放过。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的惊讶了几分,那就是福布斯的手笔。 自己身边的人一个都放不过,那就说明雇主一九分小黄毛,肯定是花了重金让人来跟踪自己。 笑着说:“是有人在跟踪我。” “我去!”马山炮突然失声:“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你有调查到是谁吗?” 江飞也神色紧张的看着苏启::“妈的,我就一与世无争诗人,来调查老子干嘛,别让老子知道他是谁。” “让我知道了,我非得要弄死这小比崽子不可。” 苏启一头黑的望着江飞,内心突然升起来了一种无力感,叹息着说:“飞哥,喊打喊杀,可不是诗人的行径。” 江飞似乎已经要爆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说:“古有配剑干架的李太白,今有我骂娘江飞!” “谁说诗人没有脾气。” 苏启叹了口气说:“算了,反正我争论不过你们这群,嗯?湿人!” “刚我还挂了马哥的电话,他们已经查到了是谁,就是福布斯榜的人。” 一听是福布斯,江飞和马山炮两个人神色都顿在了原地。 良久后,江飞神色凝重的说:“不对,福布斯榜的大卫我接触过,非常和善的一个人。” “再说了,他们也没有必要来跟踪调查我啊。” “他们的工作不就是想要知道别人有多少钱嘛,我跟他关系那么好,咱们找一酒店开个房间,我把裤子脱了。” “让他看到我底裤不就完了。” 马山炮边上也有些不解,一本正经的说:“对,我也可以脱了裤子给他看底裤颜色。” “又不是第一次了,那次过来他想要采访我们,我们不是知无不言的,何必这样。” 苏启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们跟大卫经常去开房?” 马山炮说:“对,办公室不方便,所以我们一般去酒店里面开房。” 苏启的三观受到了挑战:“然后就是脱了裤子?” 江飞说:“是啊、” “我去,两位老哥,你们什么时候也有攻受有道的爱好了。” 两人同时愣了下,江飞汗毛直立,赶紧回道:“不不不,苏启,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我们的意思是,他要想要知道我们的底子,我们完全可以配合他调查。” “山炮喜欢在他们那个榜单上装逼,上一期换榜的时候,他还差点资产数字就可以爆了前面的人。” “于是就跑我这里来跟我打了个招呼,借了我一些资产去凑数。” “我们真是底裤都掏出来了。” “他们调查我们干嘛这样神神秘秘的。” 看到江飞解释清楚后,马山炮也松了一口气 。 苏启笑着说:“两位老哥,还记得我在商界的不二信条吗?” “只要是外国人,不管你在我面前笑容有多么的好看,我都绝对不会相信你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