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想了半天后,最终颤抖着从书桌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就是钟大良他姐夫的。 也就是那个永业县副县长。 骑着摩托车跑到了隔壁村的一个小卖部,拿着座机马上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是二柱子准备挂的。 这个二柱子他接触过,在他看来就是自己小舅子面前的一条哈巴狗。 根本不屑于跟这种人打交道,毕竟层次摆在这里。 但在听二柱子说自己小舅子被抓了后,他浑身冒出了滔天的怒气。 “这是哪个王八蛋来抓的!” “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赶来永业县抓人,有没有把我齐湘云放在眼里!” “他妈的!现在他们人在哪里,我马上去围堵他们。” 齐湘云这些年来跟的自己小舅子少不了各种勾当。 可以确定的是,小舅子进去了,以他那个尿性,肯定顶不了多久就会招供。 而且还是那种尽可能写的详细一点,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那种人。 到时候能不扯到自己头顶上来吧。 他之所以愤怒,那是因为怎么过去抓人,事先怎么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二柱子在这边冷汗直流的说:“齐副县长,是薛士阳亲自带人过来抓的人。” “薛士阳他妈狗日的有什么权利抓人,他不是县教育部门的吗!” “这狗日的没搞清楚状况是吧!” “不是,齐副县长,不是那个教育部门的薛士阳,而是省长薛士阳。’ “不但他亲自来了,省里能来的,都已经来了。” “他们是过来祭拜老红军的,刚好葬礼上遇到了刘大力,不巧的是钟乡长也在。” ‘您也知道,刘大力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到处告钟乡长。’ “就这样不凑巧的碰到,然后抓了。” 齐湘云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语气大变:“谁!你说是谁!你他妈眼睛没有看错吧!” 二柱子哭丧着脸说:“我哪里看错啊,快点。。” 话还没说完,对方电话就挂了 。 。。。 县政府这边,齐湘云赶紧跑到了刘军的办公室里。 同样的,进去后没多久,刘军就十分紧张的冲出了办公室。 一脸的铁青。 ‘交通部门的人都是吃屎的吗!这么大部队人马从县城里穿过,竟然没有引起他们任何人的注意。” “马上给我召集所有局长级别以上的人,第一时间给我前往晒袍村!” “他妈的,一些饭桶,整天都在干嘛!” 刘军的怒火很快就烧遍了整个县政府,顿时一片混乱了起来。 大院内,不停的有车子冲进来,然后就是各大部门的负责人,紧张的从车内走出。 他们飞速的开了一个简短会议后,马上又出了县政府。 一行人车队朝着晒袍村这边飞驰而来。 路上,刘军突然开口问向齐湘云:“前段时间我让你查的事情,有没有结果了?” 齐湘云小心的说:“梁建国儿子的事?” ‘你说呢?”刘军死死的瞪着他。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