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不知道张博然的锻炼办法适不适合他?回去后旁敲侧击问一下。 又经过数个小时的飞行,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蒋宇在飞机上通知了董山过来接他,可下了飞机一看,司机竟然是朱之文,蒋宇心说这小子肯定有事求他,不然不会这么殷勤。 果然,上了车后,朱之文脸笑的跟绽放的菊发似的:“哥。” “有话好好说,别恶心我。” 朱之文扭捏道:“我谈恋爱了。” “哦?又谈恋爱了?这次准备玩几次分手?” 朱之文很认真的说:“我这次是认真的。” 蒋宇讥讽道:“你哪次不是认真的?别扯犊子,直说你要干什么?” “给我支援点经济呗。” 蒋宇早就猜到是这个事情,老爷子对之文之武两兄弟的经济把握的比较严,这也怪他们自己花钱不懂得节制,怪不了老爷子抠门,所以这俩兄弟时不时来找蒋宇打秋风,而且每次用的理由都一样。 蒋宇拨款济贫之后,朱之文笑的脸上花都开了。 蒋宇没有回家,让朱之文带他去首都的监管局,那四个人虽然是七局的犯人,但七局没有关押犯人的地方,最主要的问题是,人不能关在大学里,万一出点事情,七局没法交代。 所以人被暂时关押在首都监管局,由警察同志持枪看管。 朱之文把蒋宇送到监管局就跑了,蒋宇按照程序拿出证件,监管局的负责人带着蒋宇到了看守所。其实蒋宇刷脸就行,毕竟他这张脸太出名了,但程序上该走还是要走一下。 “蒋科长,他们四个很不老实,多次试图逃跑。” “你们的人有没有受伤?” “这倒没有,他们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第一次试图逃跑就被我们抓住,揍了一顿。” 蒋宇笑了笑,走到最里面的房间,这四个人是重犯,待遇也是特殊的,都是独立的小房间,蒋宇进去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之前和他说话的人,被关了一段时间,他显的有些颓废。 因为蒋宇之前易容过,再出现他没有认出来,但他知道蒋宇,只是表情不是震惊,而是鄙夷。 “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那人鄙夷道:“没有,但恰恰是你什么都没有做才被我鄙视。” 蒋宇转脸看了身旁的警官,警官耸耸肩,也表示无语。 “哪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是天选之子,必须为所有正在遭受苦难的人伸张正义,必须扫除这世界上所有的黑暗。” 蒋宇挠挠头,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人是被谁给洗脑了?他们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那么,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通过清洗手段,将一些毒瘤清除,让世界更美好。” 说话的时候,这家伙脸上泛着神圣的光辉,简直让人不能直视,蒋宇侧过脸,对警察同志说:“麻烦你们叫精神病医生来一趟,这几个人需要治疗,大力治疗。”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