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梦很相似,都是在水里往下沉,看来,应该应验的正在应验。 在某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头一痛,原来撞到了石壁,赶紧脚一踢石壁,转过了身。 我看到了以前看到的那种碎瓶片。 看到它这种类型的,已经是三次了,第一次是在一棵梨的地方,阿康手里握着的东西。 第二次,是从苗寨发过来的图片。 这一次看到的,与从苗寨看到的很是相同,包括纹路,亮色,还有一些图案。 而且,现在不止是我在这里,所有人都被冲刷下来了。 村长率先醒来,四五分钟后,其余三人也醒了过来。 “村长,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问道。 “我不知道。”村长摇了摇头,原来,他已经失忆了。 其他村民也是这个状态。 水退以后,我们上面的那个坑洞很高,没有人能够上去。 就是张焱姐也是上不去的。 她虽然练的是鬼修,可是鬼修也有许多限制,不是说一切万能。 唯一可以的就是花蓝的金蚕蛊。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猴子捞月式的一人站在一人肩上,最高的一个上去。 花蓝把自己的蛊打了出去,可是蛊马上返回,这说明,根本没有出路。 大家一下子又泄气了。 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我的手机是组织送的特别能防水的,可是居然打不通,应当是没有信号。 “大队长,我们还能不能出去,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村子带着一种哭腔说道。 咚咚! 咚咚咚! 在一侧墙壁居然有一种敲打声。 谁在那? 大家瞬间紧张了,估计是洞中的存在吧。 声音越来越响,我们也开始作了战斗的准备。 某一刻,石壁出现一个大洞,竟然是阿康,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大铁锤。 “阿康,是你?” “对,想不到你们先到一步。”他阴郁的笑了笑。 “上次,在石门那里,你原本可以自己推开门的,为什么要我代劳?”我觉得还是把一些疑问说出,得到答案,再打也不迟。 “你就知道我能够打开吗,真是胡言乱语!”他根本不承认自己可以推开那门,“赶紧把古瓶片拿给我,要不然,你们都得死!” “休想!”我觉得我们新生队有四人,合力对付他的话,估计也能够的。 “好,瞧瞧你们死后的难看样子吧,哈哈!” 我们四人展开了对他的包围势态。 “他手上有腐化人体的腐化粉,小心!”我嘱咐了一下。 接着,我们就缠斗在了一起。 张焱姐率先推出一掌纯阴之气,被他避让了。 花蓝已经下了蛊。 万详哥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怎么回事,他以前可是神出鬼没的,怎么现在这么不禁打? “估计是上次受的伤还没有好吧?”我问道。 他根本没有回答,只是一再重复古瓶片:“给我保管好它,若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话刚一落,一把抛洒起一把白色的粉沫。 大家赶紧退向一旁,他趁此机会逃走。 万详哥看了看粉沫,还弄到鼻子边一闻,说道:“有些石灰味,但又要淡些,是粉笔灰。” 怎么回事,怎么会洒粉笔灰的? 难道,不想让我们死,还是其他? 我们顺着阿康出去的洞口走了出去,来到了村子的侧面,一个有湖的地方。 村长他们重获新生,高兴得不得了。 只是,根本不见了阿康的身影。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