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先拜访师傅,给他老人家请个早安。 可谁知,父亲的突然截胡,却是打断了他的这个计划。 曹孟德只好临时改变了计划,跟着父亲,去见了自己刚从外地,卸任归来的从父。 曹炽是个体面人。 尤其是这次荣归故里,他身上更是穿金戴银,恨不得连脸上都给打上一层金粉。 在自己这个堂哥面前狠狠表现一番。 按道理而言,自己这次荣归故里,可谓应该大肆接应一番。 怎么说都是给他们老曹家长脸的人,没个像样的仪式能说的过去吗? 而曹嵩显然也没让他失望,不仅大肆摆宴接待,还邀请曹炽在宗祠之地致辞。 不可谓是让他曹炽攒足了面子,也不自觉助长了他的气焰,让他觉得自己在整个曹家,都是有一定分量的人,就算是曹嵩在自己面前,也得提一提他的意见。 然后,曹炽就见到许久未见的侄子。 “曹孟德,见过从父。” 曹孟德向曹炽行晚辈之礼,礼数尽的可谓是毕恭毕敬。 这让曹炽大出所料。 怎么回事? 这小侄子怎么就敢来见他了? 前些年还为了不见自己,故意各种事物推辞,今年非但没有如此,还主动来给自己问安? 孩子长大了是一方面。 但曹炽还是认为,主要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提升了,孩子也不自然亲近自己,觉得自己是值得他去仰仗的人! 嗯!!! 有感觉了! 太令人满足了! 连曹孟德这小子都如此这般,那岂不是代表以后整个曹家,都是他曹炽说的算了? “不错!不错啊!” 曹炽满心欢喜,拉着拉着曹孟德入座。 来给他讲讲这些年自己在南方所见到看到的事情。 给他讲为官之道,与他说行商之不易! 总之家长里短,也算是将曹炽这一路来的所有艰难都变本加厉的阐述了一遍。 “总之,你还小,为父也不指望你能做到我这个位置!若是以后族中还有钱,便也像你父亲那般,买个官做做!也不负曹家先辈们的期望啊!” 众人一听。 愣了。 这曹炽今天是喝酒喝多了吗?怎么能当着曹嵩这个曹家家主的面,说他的官是买来当的? 还教育后辈也去买官?! 怎么? 就不相信他曹孟德有才能,能自己当上官是吗? 当曹炽说完这句话后,曹嵩的脸就拉了下来,而他本人似乎并没有觉悟自己说错了。 仿佛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曹孟德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父亲,心中憋笑的同时,也在等待对方继续把这个比给装下去。 果然是卸了官,就丝毫不问朝堂一点事情。 连昨日自己接受了封赏这件事,他曹炽都浑然不知? 他曹炽哪怕荣归故里,此时的他也不过是无官在身。 可他此时却在做什么? 教育当朝司空! 引当朝司徒不悦! 非但如此,还觉得自己说的理所当然,有理有据? 曹孟德不笑,真的不笑。 师父告诉他要学会忍耐,宠辱不惊。 他可是受到过严格训练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笑。 除非忍不住。 然后...... 然后曹孟德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一点没有给曹炽留面子。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