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这边也被修士绊着,尤其是那陈掌门,借机又在说起他那独生女的百般好。他还没有打消让叶湛做他女婿的念头。 “叶少侠,如果你觉得不喜欢小女,我还有个侄女也不错……” 叶湛打断了陈掌门,快速道:“陈掌门,多谢好意,我有喜欢的人了,恐要辜负你的美意。” 虽已料到,陈掌门还是有些遗憾。 叶湛忽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陈掌门,敬你,我还有些事,便先告辞了。” 叶湛凤眼微眯,盯着花无涯端着一杯酒站在离倾面前桃花眼脉脉含情,心中微怒,顾不得陈掌门的眼光,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忽然肩膀被人扣住了。 他不由凝着眉回头,看到程漠一脸鬼鬼祟祟委委屈屈的模样,不耐烦道:“程漠,放开我。” 程漠不放,反而抓紧了几分,“哎,叶湛!我好烦啊,走,你赔我去逛逛,散散心。” 这次蜀地程家也应邀来了,筵席时,程漠坐到了程家之列之中,以往嚣张得不得了的人,规规矩矩坐在程掌门身边,像个鹌鹑似的。 筵席后,他又被程文赫带着去见了不少门派的掌门,各各掌门都夸他少年有成,程漠还来不及得意,曾经的死对头又出现了,言语之中全是对他的贬低和奚落。 程漠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了了,言语之间不免有些冲突,却被程文赫训斥了一顿。 程漠委屈得不得了,此刻好不容易跑脱了,赶紧来找叶湛诉苦,想抒发一下心中郁结的情绪。 “不去!”叶湛目光还聚集再花无涯身上,目光锋锐得似乎想要将他戳出一个洞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程漠怒了,眼角还有几分发红,“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了。” 看到花无涯对着离倾伸出手,去帮她捻掉掉落在发鬓上的桃花瓣,做完,还不知好歹地凑在离倾耳畔低语。 叶湛再也受不了了,拂开了程漠的手,大步走了过去。 程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愣,顿时更觉委屈,“嘁,没义气,叶湛,我和你再也不是兄弟了。” 也不知叶湛到底听没听到,但那人就是没有再理睬他。 程漠越想越委屈。 此刻,倘若孟子堂在就好了。 至少还会有人关心他一二,不会将他当做空气。 程漠怀着气恼悲愤的心情,离开了桃花坞,避开人群,想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独自哀伤,忽然撞到一个人。 程漠更气了,挑起眼就骂道:“嗨,你这人怎么不长眼啊。” “对不住。” 那人带着斗笠,将整一张脸都遮了起来,大半夜的,本就可疑,碰到程漠后,他还将斗笠往下压了压。 程漠本就只想逞逞口舌之能,发泄郁气,见状,立刻眯眼。 这人有问题。 大半夜的带斗笠,还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程漠是越看他越觉得可疑。 那人道歉后,见程漠紧紧盯着他,绕开了程漠就想离开,程漠猛地出掌朝着他抓去。 那人立刻下腰躲过,急速后退,想要躲开。 程漠的速度更快,立刻跟了上去,步步紧逼,嘴里还叫嚷着“哪里来的小贼”直将那人逼至角落。 墙壁角落,三面被堵,程漠又阴恻恻地站在咫尺之外。那人见无处可逃,也知道自己与程漠的实力悬殊,轻叹了一口气,压着嗓子说:“兄台,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是做甚。” 程漠根本不理睬他,大吼道:“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 “路过。” 那人声音压得更沉了几分。 “哼,路过?我看你怕是什么乘火打劫的妖物。”程漠低笑了声,不想废话了,拔出剑,就朝着那人刺去。 那人躲闪得很快,但速度还是不及程漠。 凌冽的一剑劈来,头上带着的斗笠,应声而落。 那人撇过脸,忙用手遮住了脸,似乎不想被人看见。 夜色黝黑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