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用了,我离开的时候,他们又消停了,感觉气氛还挺好的。” 离倾止住了脚步,想想夜半三更的,擅闯两个男人的卧房也不太好,于是又坐了回去。有什么事,明日早说吧。 她反复琢磨着气氛挺好几个字。 这两人一人笑里藏刀,一人更是装都不装,直接冷面以对,气氛好才怪了。 离倾躺上床,闭眼,哼道:“这个逆徒,又将为师的嘱托忘了个干净,不过他这样……动了手就动了吧,就是别打出什么毛病才好。” 这次离倾倒是想错了。 此刻,叶湛和花无涯的气氛倒是真的挺好。 一番较量后,倒是心平气和好好喝起了酒。 花无涯头虽然还晕乎这,但此刻酒倒是彻底醒了,他对着叶湛,说起了心里话。 “叶兄弟,我知道你讨厌我,本来我也不想再见离倾仙君,未想这么巧倒是碰上了,我便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但是这应该也是我最后一次来见离倾仙君,这次从蓬莱之巅离开后,我就要闭关许久,以后也烦不着你了。” 说完这番话,花无涯笑了笑,坦荡地说:“所以,叶兄弟,如今你能放下对我的的成见了吗?” 叶湛看了花无涯片刻,像是在掂量他所说之言的真假。 片刻后,他提起杯盏,重重与花无涯碰了碰,酒液倾洒。 叶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才淡声道:“可以。” 花无涯愣了愣,也笑了。 之后两人又一起喝酒,气氛是难道的和谐,心平气和地坐下来随便聊聊,叶湛发现自己竟然倒是同花无涯这个登徒子挺聊得来。 “花二少,我有一事想问你,希望你照实说,不要骗我。” 花无涯喝酒上头,此刻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他打了个酒嗝道:“叶兄弟,你……你说,花某必定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知道凌七的事。” 叶湛点道而止,他也不确定花无涯是不是真的知道,只是自己的一种猜测。 自然不可能说破。 花无涯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摇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你和离倾仙君让凌七断子绝孙的,我那时虽然也恰好在花园,但什么都没看到,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叶湛:“……” 叶湛忽然抬起酒,对花无涯说:“这杯我敬你,算我谢你。” 花无涯举杯与他一碰,笑道:“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如果没有离倾仙君,我们说不定可以做朋友。” 叶湛喝尽这杯酒,脑中已然混沌,但是面上丝毫看不出来。 他瞥了眼花无涯,随后才淡漠道:“朋友怕是不可能,但是至少不会是宿敌。” 闻言,花无涯哈哈大笑,将酒一饮而尽后,忽然就一头栽倒在了桌上,醉得人事不知。 清醒与醉死之间,毫无征兆。 叶湛:“……” 将花无涯搬上床后,叶湛靠在窗边的软塌上,想着花无涯方才一会儿命不久矣,一会儿不能人道的胡说八道,忽然笑了笑,也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喝了不少酒,他想,今夜怕是应该能睡个好觉了吧。 不会再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了。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