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先生前脚带着人刚离开,后脚夜泽便忍不住,一把将面前的人推开。 银狐坐在床上,轻笑一声,道:“我可是帮了你,阿夜说我无情,阿夜你才是真的无情呢。” 她再说阿夜这两个字的时候,缱绻而又柔和,然而,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从来到这儿后,他和银狐一直处于互相伤害的状态。 夜泽冷声道:“早点休息。” 银狐撇了撇嘴,道:“喂,你不跟我说一声谢谢吗?你这人,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 夜泽眉头皱了皱眉,随后低声说了句:“谢谢你把我卖给其他女人。” 银狐:“……” 这男人还真记仇。 危机解除,银狐躺在床上,而夜泽睡在沙发上,两人离的很远,短暂的相安无事。 夜泽有些后悔了,后悔邀请银狐这个定时炸弹来协助他完成任务。 他承认,他之前确实不够了解银狐。 如今随着相处,越发了解她,就会发现,这个女人心思深沉狡诈,很难掌控。 他不喜欢这种脱轨的感觉。 * 绿浮不肯放弃,追着一先生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阿银和阿夜是杀人凶手。 一先生渐渐不耐烦了起来,派侍从将她给轰走。 绿浮不甘心极了。 没有了娜丽这条大腿,以她的赌术,没多久就会把筹码给输光。 绿浮回到房间,不甘心的想,一定是那个叫做阿银的女人害死的娜丽,娜丽的死和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是一先生不信。 一先生不信,就没人敢去动他们。 绿浮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她拉开房间的抽屉,里面有一把枪。 这枪是她之前从一个酒鬼身上赌赢回来的。 绿浮拿出枪,心里渐渐有了想法,既然一先生不肯为娜丽报仇,那么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反正她有枪不是吗? 只要时候处理掉尸体,不让一先生发现,就谁也不会知道是谁杀死了他们。 谁让他们害死了娜丽,让自己在赌城失去了倚仗呢? 绿浮唇角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偷偷将枪藏进衣服里,朝外走去。 房间里。 银狐关掉了灯,黑暗中,她能听见夜泽那浅薄的呼吸声。 她翻了个身,叫了一声:“夜泽。” 男人没应。 “我们尽快找到枭虎吧。”银狐说道。 她怀疑她消失太久,会引起慕少棠的怀疑。 她这次和慕少棠说,要和班上的同学组织去夏令营一周。 慕少棠竟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对,这让她松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你怎么不说话?你睡着了吗?我知道你没睡着。”银狐嘟囔道。 夜泽闭着眸,将银狐的声音从脑海中驱除掉。 他实际上是生气的。 并非银狐三言两语就能化解。 夜泽活到至今,还是头一次如此憋屈,银狐实在太胆大妄为了。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尴尬在屋内徘徊。 银狐找了个没趣,撇了撇嘴,心想真是个小气的男人,顿时也不说话了。 没多久,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 随后,“砰砰”敲门声响起。 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