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现在连歌厅迪厅都关门不营业了。为什么西饼店不勤劳点?习琳愿意过年三天加班不要加班费,为的就是摆脱这过年的孤单,让其他和她一样孤单的人有个歇脚的地方。 在大家上走着,平日里熙熙攘攘人流如织的街道,今日门可罗雀了。习琳第一次讨厌过年。 孤独的人最害怕逢年过节,在这些被团圆气息渲染地开心日子里,孤独人的孤独会被无限地放大,放大到难以呼吸,泪流干了也驱走不了这个名为孤独的虫子在体内不断地繁衍生息。 内心的寒冷比街道更甚,习琳走在荒无人气的街道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有人在前面给她到招呼:“这不是习琳吗?多久不见了?还是这么漂亮,不减当年。” 话语有些轻佻戏谑的意味,但现在只要有人和习琳说话,习琳都会感激涕零,睡让樊少鹏不给个电话过来说说小樊喆呢? 习琳抬头看眼前这人,很久不见,但是脸孔熟悉,那是被她当玩笑一样拒绝的辛瑞,他们之间的故事在两年前的省城大学里,花花公子辛瑞借花献佛给习琳表白,被习琳毫不留情地拒绝并嘲笑一番,辛瑞气不过要动手,被樊少鹏的手下几枪给吓破了胆。 随后辛瑞被他父亲送去国外两年,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辛瑞回来了,他对习琳依旧是不忘的,“习琳,你知道你把我害惨了吗?” 好像是吧?终于偶遇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却是这位大佛,算了吧,习琳“好久不见”之后转头撞上了电线杆,倒霉地撞到额头,晕了。 醒来后的习琳在一间华丽的房间里,是个女人就会有警醒,让她立刻看看自己全身,还好没有遭入侵。这里,应该是辛瑞的地方吧?他不会记仇地拿自己出气吧? 习琳不敢出去,辛瑞进来了,还是那个俊俏的男孩,多了几分成熟懂事:“醒了就出来走走吧,大过年的,一个人不好受吧?”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过法,”习琳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地说出了这句话,其实最害怕的是一个人过日子,任何人都是。 听辛瑞这话,好似他对习琳现在的处境十分了解,也对她以前的事查阅了一番,这不得不让习琳起戒心了:他该不会趁我虎落平阳的时候再来幸灾乐祸踢一脚吧? 习琳在樊少鹏身边久了,难免会沾惹些疑心的毛病,这有利有弊,现在习琳的心情就是这样,对辛瑞的出现不太乐观。 不过辛瑞还没修炼出一眼观察出别人想法的那种动人心魄的能力,只是觉得习琳可怜了,他想把忍了很久的事给说了。 “数不清的人想留学,却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把留学当被害,”习琳辗转音调,提高了:“这不能说你不是,每个人都因人而异。” 聊这么多过去事总是让人感慨喟叹,不论喜忧的事都如此,辛瑞不想聊太多,习琳更是,就听辛瑞的意思:“我这里举办了年会,我自己的,不介意的话就来走走把,总比你一个人在街上走好。”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