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卜英娥,没想到羊献容竟会替她说话,愣愣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跟她本就没有什么情分,”刘曜却半点不给情面,“我当初为什么会娶她,她也知道,如果她能安分,我也不会对不起她,可她差点害死你我,我跟她早就情断意绝了。” “话不是这么说,”羊献容仍是替卜英娥说话,“英娥姐是做了错事,可谁不是为了自己呢,若我一回来,你就将英娥姐休了,让外头的人怎么看你,怎么看义真,又怎么看我?” “我……” “别休了英娥姐,否则我也不会留下手,”羊献容意甚坚决,“不然这样,我跟英娥姐,谁都不要做妾,不妨一个为左夫人,一个为右夫人,平起平坐,不分高低,这样可好?” 胡氏真是深深敬佩起羊献容来。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既然得永明宠爱,是一定会为自己争取利益,无论如何,都要让英娥做妾的。 可她不但处处维护英娥,还宁愿两人都是正妻,此等胸襟,真不是英娥所能比的。 “永明,我觉得可以,”胡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好多说了,“既然容儿大度,那就这么定了,如今你伯父正为饥荒而烦心,他也初建汉国,你是他侄儿,又是他手下大将,若你因休妻之事,闹的沸沸扬扬,谁的面上都不好看。” “我为什么要跟羊献容平起平坐!”卜英娥还在那不依不饶呢,“我是相公的正妻,如果非要排个序,我是大夫人,羊献容是二夫人,她……” “你给我闭嘴!容儿已经够大度,要不是她和母亲都这样说,你以为我会留你?你若愿意,就是右夫人,你若不愿,我马上给你一纸休书,你给我滚!”她不乐意,刘曜还愤怒呢,也不顾刘俭还在场,就骂起来。 卜英娥无地自容,“我——” “英娥,咱们去做饭吧,我饿了,”卜泰拖着她就往外走,“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一大家人,热闹,哈哈……” “大哥,我……” 后面的声音听不到了,许是卜泰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多说。 “容儿,别担心,有我在,”刘曜余怒未消,“卜英娥若是肯,就是右夫人,若是不肯,我必会休了她!” “永明哥,不要说了,”羊献容向他使个眼色,意即让他好歹顾及一下刘俭的情绪,“英娥姐是一时接受不了我回来,待过几天,她会同意的。” 胡氏也道,“是啊,永明,你就是这样的脾气!好了,容儿才回来,也累了,让她去歇息,一会出来吃饭。义真,义善,你俩出去玩会吧。” 两个孩子答应了,一起出去。 看的出来,刘俭心情很失落,不过他不再是小孩子,能看得出来,父亲对母亲没有感情,而且也不是父亲的错,他除了难过,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永明哥,义真长大了,英娥姐又是他的亲生母亲,你若这样没有顾忌,我觉得不好,”羊献容说了这话,又想到刘曜是为了自己,怕胡氏多想,忙又道,“娘,你觉得呢?”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