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也是她自己身子不争气,怨不得别人。 司马衷冷声道,“你还不滚,留在这里做什么?” 贾南风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是说她呢,不过这种时候,她自不会惹司马衷生气,温顺地道,“是,臣妾告退。” 她才走没大会儿,羊献容忽然醒了过来,瞪大眼睛猛地坐起大叫,“走开!静儿,静儿!” “容儿!”司马衷忙扶住她,“莫要怕,你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啊!”羊献容大叫,本能反抗,“放开我!走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是朕,容儿,你看清楚,是朕!”司马衷又气又心痛,抱住她道,“容儿,是朕不好,朕没有保护好你,别怕,没事了……” 就算没有受到污辱,可容儿肯定也受多了委屈和惊吓,好不可怜!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羊献容恢复了些意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皇上,静儿,静儿她……” 静儿被污辱时的画面,还不时闪现在她脑海,她受不了! 是她害了静儿,如果她当时答应了贾谧的条件,静儿就不会受那样的屈辱! “静儿怎么了?”司马衷才想起来,当时是静儿和韩青陪着羊献容回府,韩青重伤昏迷,至今未醒,静儿却失了踪影,如今更没有跟羊献容一起回来。 羊献容哭的声嘶力竭,“静儿她……啊!”她一下起身,“静儿呢?她没死是不是?她不会有事,我要救她,我要去救她!” 说罢推开司马衷,几乎是滚下床来,没命地向外跑。 “容儿!”司马衷只一个闪神,竟没能按住她,她已到了门口,他道一声不妙,忙忙去追。 羊献容此时意识极为混乱,根本没注意脚下,被门槛一绊,重重摔了出去,没了声息。 “容儿!”司马衷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也差点被门槛绊倒,就势跪坐到地上,急急抱起羊献容,“容儿!容——” 眼角余光瞥到什么不对,定睛一瞧,登时魂飞天外:血! “来人,传太医!程据,程据!” 常宁殿里里外外很快乱起来。 程据才回去没大会儿,又被急急召了来,为羊献容诊脉,接着就惶恐万分地说出,羊献容这一胎,保不住了。 司马衷登时大发雷霆,“保不住是何意?程据,你敢给朕保不住试试!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容儿的孩子,听到没有!” 他以为是自己的疏忽,使的羊献容摔出去,才会保不住胎,其实他哪里知道,之前她就已经极度虚弱,即使没有这一摔,这一胎也是万万保不住的。 程据冷汗如雨,“臣……臣定会尽力……” 然而无用。 即使程据再用药用针,羊献容还是出血不止,这一胎,到底没有保住。 那一身的血,看着就触目惊心。 司马衷呆呆看着面白如纸、气若游丝的她,悔恨的不知如何是好。 若容儿醒来,知道孩子没了,她会有多伤心? 漫漫长夜,悄然来临,又无声过去,羊献容却始终没有醒来……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