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里处理了一下,苏凡才感觉到舒服了一点,重新返回床上,躺在他的怀里。 “出什么事了吗?”她问。 “刚刚,额,没什么,就是和我们说了这次的事。”他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领导的决定让他都很有压力,更不用说苏凡了。 “我哥的事?”苏凡问。 “嗯。” “那,领导怎么说?是不是处罚我哥了?”苏凡忙问。 “额,也不算什么处罚。”霍漱清道,“他把曾泉安排到荆楚去了。” “从沪城离开?”苏凡问。“嗯,从沪城调离,去荆楚。”霍漱清说着,看着她,“如果现在不调动一下,肯定会有人把这件事提出来说,要是闹出来,就没办法收场了,对曾泉的影响更大。所以,领导才主动把曾泉调离,也是为了保 护他。” 苏凡“哦”了一声,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我哥,他没事吧?有没有不能接受什么的?” “那是你哥,你还不了解吗?”霍漱清道。 苏凡看着他。 霍漱清顿了下,看着她,才说:“丫头,领导让我替代曾泉,所以,可能以后,我们两个人的压力会很大,有很多事要去做。” 苏凡没明白,道:“替代?什么意思?让你去沪城?”霍漱清摇头,道:“不是,是……”顿了下,他便说,“曾泉是领导钦定的继承人,可是,最近有太多的事在针对他,那些人,出手太狠,要是曾泉继续在前面,他有没有机会走到那一天都很难说,所以,首 长要把他先保护起来,让他走出视线,让对手们不要一直盯着他。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他就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我,没明白。”苏凡道。 苏凡怎么会把霍漱清和继承人这三个字联系到一起呢?而霍漱清,也不想那么肯定地跟苏凡说这件事。这是他的压力,却不想让她太累。 “意思就是说,现在曾泉需要隐藏起来去建功立业,而我,要站在前面……”霍漱清道。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盯着他,道:“难道领导要让那些的火力瞄准你吗?” “没有,没那么可怕,别担心。”他忙安慰道,“只是,因为,因为我年纪大一些,经历的多一些,所以,领导认为有些事让我来处理可能比曾泉要更好一点。就这样,你明白吗?” 可是,她怎么能放心呢? 曾泉经历的生生死死,现在又要让霍漱清来经历了吗? 她摇头,眼眶含泪,盯着他,道:“我不想你们两个人继续这样了,霍漱清。我,我害怕,我,我怕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任何一个受伤,我都,我不能,我不能……” “乖,乖,不怕,不怕。”他搂住她,吻着她的额头,安慰道,“乖,没那么严重,明白吗?不会的,不会那么吓人的。” “你骗我。你骗我。” 苏凡抬头望着他,“我哥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难道,难道还不够吗?难道还要把你也搭上吗?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会……那些人,那些人,怎么,怎么这么坏?怎么……” 他搂着她,道:“嘘,嘘,不怕的,丫头,不怕的。” “霍漱清,我不想你们两个受伤,真的,我,为什么都这样,为什么这样……”苏凡哭了起来,“把曾泉一生的幸福都搭进去了还不算,现在又……霍漱清,为什么……” “傻丫头,这,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你明白吗?”他擦着她的泪,道。 “这样的命运一点都不好,一点都……”苏凡道。 他不禁笑了,看着孩子气的她,这样孩子气的小妻子,让他心疼,让他的爱不释手。 “你还笑?你还笑?要是,要是哪一天什么人窜出来说有你的孩子,我……”苏凡道。 “难道你没见过这事儿?”霍漱清打断她的话,道。 苏凡的泪,滞住了,愣愣地望着他。 “我们早就见过了,是不是?所以,就算是再来一次,你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不对?”他说。 “切,上次你是被冤枉的,谁知道,谁知道下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苏凡撅着嘴,擦着眼泪,道。 霍漱清愣住了,看着她。 “谁知道你会不会和外面的女人偷偷的……”她说道。 “死丫头,你居然……”霍漱清道,“看来,我今天不让你在这床上起不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 说着,他的手就袭了过来,苏凡大叫着要躲,却躲不了了。 她身上仅存的衣物,彻底被他剥离,她叫着,她要他停手,可他怎么会听? 当两人毫无阻碍的紧贴在一起的时候,苏凡才知道,自己今晚是真的没办法下床了。 “求你……”她恳求道。“求我什么?”他吻着她,道,“求我用力吗?还是,不要停?还是,你想换个姿势?”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