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子规,“这不需我们思考,这事情就留给子规分配吧。” “什么你就又坑我一道!?” “人尽其力嘛!”丹歌道,他扭头转向薛警官,“薛警官,我可等得你好苦啊!” 大师连忙代为解释,“是我们拦着他不让他来的,你们两人之力,对抗廿於菟已经足够凶险,他来了反而是累赘。这时候出现,不是正好?” 薛警官连连点头,硬生生在脸上咧出一个满含歉意的微小。只是这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丹歌倒也没有追究,大师的诸多思虑,现在看来真是十分完美,他指着不远处的罗云五彩阵,对薛警官道:“那里面就是害死你儿子的罪魁祸首,现在我要用你眼中的怒火来消灭他。拿出你的愤怒来。” “好!”这薛警官答得何其干脆,眉毛一提,目中怒火意欲喷薄! 丹歌满意地点了点头,扭头看向大师,“大师,开始吧。” 大师一点头,对着那边喊道,“请罗云五彩加持!” 还是之前那个洪亮的声音随后就道:“请罗云五彩加持,为金!” “金。”丹歌扭头看向子规,“斩哪个?” 子规皱了皱眉头,“我本意让你以金斩尸,但因为其他分配稳定,如果金斩尸,则需以水斩阴,但阴我们不确定位置,只知道它在第十一和第十二头之中,而据我们猜测,这十一十二头一个是阴,另一个很有可能是土,如果斩错,土克水,那么这一头控就不能斩下。而土生金,即便斩错……” 丹歌抽了抽嘴角,“老哥,咱不要你的心路历程,直说斩哪个吧!我还不信你么?!” 子规翻了个白眼,“虽然你信我不假,但是你啥都不想也忒清闲了。”他叹了口气,直叹自己就是这掉头发的命,无奈道:“斩第十一头。” 丹歌却没有斩,“十一头?这是斩了阴还是斩了土?” “阴。” “凭什么认定?” “直觉。” 丹歌嘿嘿一笑,“那就有保障了!”他说着引动审判之火就要出手。 大师一把拦住,“这靠直觉办事……,咱再考虑考虑?” 丹歌摇了摇头,“大师,这一头如果不是阴,我跪下来磕头叫师父!”他又欲斩。 子规连忙拦住,“那那那……那斩十二!” 大师无语摊了摊手,颤着头看着子规,“你怎么说?” 丹歌面色冷峻了,问向子规,“害我还是救我?” “拜大师为师怎是害你?!”子规道。 “就是就是!”大师自己应和着。 “嗤。”那一旁的薛警官笑出声来,“大师们,你们不要逗笑了,我这都怒不出来了!” “严肃点!”丹歌也不迟疑,引火而去,直奔廿於菟的十一头而去。 子规扭头恭喜大师,“恭喜大师喜获弟子。” “啊!同喜同喜。” “信了你才怪!”丹歌才不上当,依然斩向第十一头,火化作火镰,直取廿於菟项上虎头,那廿於菟虽然受困,却不是不能动,正欲躲闪,却忽然罗云五彩阵一亮,它被定在了当场,此时镰来,轻而易举将这一头摘下。 而在这一头被摘下后,廿於菟恰好能动! 丹歌惊奇地望向大师,“这掌阵的高手是……?”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