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x10^3kg/m3。 而天然的卤水,密度肯定比这些大。 在现代,拿比重计随便一测就能知晓当前溶液密度。 但在战国,没有仪器,甚至连盐和水都不是分开配比的天然卤水,又怎么去测量合适的密度呢? 其实说难也不难。 秦昭搅拌好掺了部分井水的卤水,抬头问人要几颗生鸡蛋。 有位老妇连忙上前,把鸡子放到她手里,小小的鸡子还热乎着。 “刚出窝的,可新鲜哩。” 秦昭笑笑,把生鸡蛋丢进盆里。 它们翻滚几下,最后漂在水中,刚好露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蛋壳。 秦昭眼前一亮,这时的盐水用来选稻谷种子刚刚好。 但想想这是用来对付后世那些不知道迭代多少次的良种的“盐水”,秦昭克制着往桶里加了半瓢井水。 “看到现在鸡蛋的样子了没,后面你们自行配水时,到这个样子就能准备精细选配了。” 秦昭用一只深碗舀了大半碗水,跟蹲在身边的里正说道。 配制的方法她都教给了里正,现在该教他实测验证了。 旁边放着他们从种仓取来的一豆麦种,秦昭拿木匕舀了一勺放进碗里。 大部分种子斜斜卧在碗底,一小部分漂在水面上。 里正听秦昭指示,把浮起的种子捞起,用手一捻。 他瞪大双眼,指尖的空秕感是真的,有些麦粒有虫痕,有的只剩半截…… 里正夺过碗,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把碗底的麦种小心地扒出来。 不说全部都颗粒饱满,但至少都不是坏种空壳。 真能筛出来好种子! 如果他们种的麦种全是好的,出芽、生长、抽穗、结麦……没有辛苦会被浪费,只要天道好,真的会增产,真的会是丰年! 老秦人脊骨响当当,战场上流血不流泪。 但此刻里正捂住嘴,哗啦啦地淌出热泪呜咽着。 “里正,如果掌握不好配水的技巧,就可以这样用碗来试:种子全沉了,就加卤水;大部分都浮起来,就加井水。” “里正,这种方法选出来的种子,要记得用清水洗过两遍再播,毕竟是被盐水泡过的种子嘛。” “里正,一次可选不完满仓的种子,记得多次使用后,盐分会被种子带走,要适当卤水,免得影选种响质量。” “里正……里正?” 正在跟人交代细节的秦昭忽然见里正起立,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里正手捧碗,深深向秦昭一揖—— “乌白村里正,谢过士子昭赐选种良法。今日我在此起誓:我与村中二子,必精心耕种,以报此恩。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