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 有了上一次的体验,郁楚对此十分敏.感,应激似的推开那只手,在亲吻里断断续续地说道:“不许、不许再——” “我不扌齐了。”梁絮白打断他的话,再次讨好般罩过来,“这样可以吗?” 青年的颊边布满了初荷之色,他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转过头,算是默认了这种行为。 别墅的主卧非常宽敞,微凉的夜风撩动窗幔,跳起了婀娜的舞。 从浴室里漫出来的热气早已被拂散,可是空气中的那股潮意却经久不衰。 郁楚用手臂蒙住双眼,似乎这样做就能遮住难堪与羞赧。 他咬着唇,努力压下喉间的声音。 然而此举不仅没有作用,反倒让那些声儿变得更加妖冶。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美。 霞光渐渐遮住了云,也染红了娇丽的珍珠。 矫劲的风频频刮来,那两簇纤.弱的云团毫无疑问又被卷得变了形,就连嵌入其中的绯红珠子也开始摇摇欲坠。 风暴来势汹汹,有卷吞万物之势。 云团被劲风催残,终是不看负重,化出了稠露。 风不止,露亦不休。 漂亮的红珍珠悄然化为渠壑,引汤汤甘露汇入人间。 梁絮白听见几声甜.腻的动静,缓缓抬头,轻笑着问道:“怎么又哭了?” 郁楚松开手臂,见他唇角挂着一抹莹润,气恼地想拉上衣襟,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连根纱线都没有,于是踹向他的腰腹:“骗子!” 梁絮白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脚腕子,眼尾笑意更甚。 从前他还会把人哄上一哄,如今竟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怒火,甚至更加恶劣地火上浇油:“楚楚,如果你以后不打算喂给宝宝,就需要手动排出来的,所以你得从现在开始适应这个过程。” 郁楚还想骂他几句,未等开口,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起来。 男人的臂力惊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承受住他和孩子的重量。 窗外月色皎洁,幽幽地飘洒至人间,给黛色的银杏林披上了一层薄纱。 梁絮白把他放在飘窗上,旋即取几只软枕塞在他的身下。 “你这是干什么?”空气微微凉,郁楚只能紧靠着枕头,给皮肤获取一点暖意。 梁絮白用牙齿撕开一只包装袋,熟稔地穿戴妥善:“你说呢?” 郁楚起身欲逃,却被他轻轻松松抓回来了。 “梁絮白……”郁楚被吓得不轻,迅速搂住他的脖子,低声恳求道,“回去好不好?窗外就是花园,会被看见的。” “别怕,大家都睡了。”梁絮白低头吻他,“而且这里是清月湾,不会有人进来。” 郁楚拼命摇头。 梁絮白耐心地哄他,“试一试,好不好?” 恶魔初来人间时,惯会用花言巧语哄骗人类,一步一步地将单纯善良的人引诱至自己的罗网里,然后鲸吞蚕食。 但是在被蚕食之前,人类与恶魔之间始终是亲密无间的,他们像是情到浓时的恋人,全心全意地信赖着对方。 可恶魔毕竟是恶魔,手段极其残忍。 他不理会人类的求饶,也不怜惜人类的眼泪。 却偏偏愿意拿出姿态,诱骗着人类一次又一次地献出自己。 月辉落入屋内,映出飘窗上紧密相拥的两道身影。 仿佛是无尽海域里的孤舟,随着翻涌的浪潮起起沉沉,共赴人间欢喜宴。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