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嘀咕说:“老妈,爸现在都还这么忙么?他什么时候退休啊?” “那谁说得准?”秦涵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不能准时年龄退休的,都不是一般人,秦涵然后赶紧摆手:“走吧,我们自己先回去,不管他。” 秦涵然后就带着安若与周成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上了楼,先带着安若收拾了一下客房,然后才重新回到了客厅,笑了笑,坐下后吩咐:“小七,你去洗点水果。” 安若正坐下,听到吩咐赶紧起身开始化身勤劳的小蜜蜂。 “小周,你自己怎么考虑的啊?明天的手术,你是去呢还是不想去?”秦涵把安若支开后,才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估计,这个问题,也不仅仅只是秦涵想问的,更是安南想问的。 “阿姨,其实并不怕您笑话,我个人认为,工作和休息时间,应该是分开的。而且工作时间段,与休假时间段,也应该分开,不应该存在那么多的道德绑架和执业绑架。” “可是站在病人的角度,我又觉得,病人是需要我的。所以我也会比较纠结,但是综合起来,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好好地过个节日。”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拜访,就总是离场,其实非常不礼貌。” “阿姨,对不起啊,让你们为我操心了。”周成先道歉了。 他是来做客的,不是来让秦涵与安南为难的,这些事情,其实应该是周成自己要处理好。 昨天是蔡东凡打电话过来,周成不好推辞,但是今天是丁长乐打电话来,虽然其中一部分原因是有蔡东凡的原因。 但是人的基本属性就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秦涵则笑了笑,回:“这有啥对不起的啊?你这孩子也太谨慎了些。” “你可以表现得更加随意点。” “不同的工作性质,本身就有不同的职业要求。就好比你叔叔,也是经常不着家。不过不管是任何工作,都是分阶段性的。” “你现在既然是在下派阶段,那么就要对自己工作的地点和区域负责。” “特别是你是老师的情况下,那么教书育人,做好教学工作,才是你的核心任务,临床工作,并不是你的主业。” 秦涵还算是看得比较透的:“当然,身为一名医生,治病救人,乃是天性与本分。” “不过也要认清一个现实,现实多苦难,病痛者不计其数,需你之人不计其数,你能拯救之人,终究只是在当前,得学会舍弃一些人。” “这就是成年人和成长后必须要做的选择。” “很冷血,但这就是一个铁一般事实。” 秦涵如此谈吐,让周成大吃一惊。 然后,秦涵又笑了笑说:“不过你阿姨也就是看过几本书,对医学的了解根本没有你们医生那么透彻,对生命的理解。” “也只是仅限于身边人,可以这么讲吧,小人物眼里的生命和人格,只在亲人身上有。” “有慧心、有同理心的人,生命和人格,会出现在陌生人与动物。” “大爱者,会保持着对所有生灵的虔诚与敬重。” 周成更加惊骇莫名,他这一刻感觉,秦涵所说的道理,简直不要太质朴,不要太过于真实。 可惜,秦涵没继续往下说,因为安若已经回来了。 不过,周成稍微咀嚼了一下秦涵的话后,最终只把自己的定位,放在了一个小人物那里。 说句实在话,除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之外,其他人的生老病死,自己能当的,可以当的,不过就是一个看客,能够看到别人的悲伤,却无法体会,能够知道他人亲朋好友的丧亲之痛,却也不可能完全感同身受。 就算是知道,也不过是冷眼旁观,除了冷眼旁观,还能如何? 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