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指着家里的伙食,我们娘俩没饿死就不错了,还能吃得胖胖哒哒的?”李氏一提起娘家,腰板也硬了起来。 余大山看了一眼她身上堆积的肥肉,哼了哼,道:“我倒觉得瘦一点没啥不好的!你看看咱家黑子,瘦下来后越来越像我了,有点爷们的意思了!” 李氏摸摸腰上(腰在哪儿?你有腰吗?)的肥肉,叹了一口气,道:“现在看来,老二一家分出去倒也不是坏事。你看看人家,小日子过的。听说,他给珍馐楼老板收海货,一天至少能赚好几百文呢!要是咱家那时候也分出去……” “你就别想了!娘不会同意咱们分出去的!!当时老二分家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家其实就是被当做弃子给赶出去的。老二能熬过来,真是他命大……他也是个有福气的!” 余大山一想起这个只比他小几个月的便宜弟弟,心情很是复杂。余海的能干,把他衬托得很平庸。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永远赶不上余海的脚步。 在余海受伤被大夫判了死刑的时候,他的心情曾一度放松了许久,以为压在他头上的大山,终于能倒下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帮手 可没想到,在那样困哪的情况下,老二居然挺过来了。老二一家过得比没分家前,还要滋润。这让他的心情又不平衡起来。 尤其开春出海,捕鱼量比余海在的时候,少了许多,赚的钱少了至少一半。娘总是唠唠叨叨地骂他没本事,连余海的一半都比不上。铁一般的事实,让他认清了自己和余海的差距,没放下多久的巨石又一次压在他的心上。 他上午出海,下午还要赶海,有时候半夜也出去挖沙虫,累死累活的,不就是想争口气,向娘向家里人证明他不比余海差吗? 可现实依然让他沮丧,他这么累死累活地一刻不得闲,所赚不过三四百文而已,而余海不用出海不用挖沙,一天所得是他的两三倍……如果余大山读过书,一定会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不知道自己被大哥羡慕嫉妒恨的余海,此时正愁眉苦脸地跟家人商议,要不要把收购海产的生意转出去呢! 房子镇一拍余海的肩膀,用洪亮的嗓门道:“犹豫个屁啊!要做就接着做,不做就扔给别人。有啥好纠结的?” 余海此时的心情很复杂。家里好多生意,都是小闺女捣腾出来的。他这个当爹的,只有打下手的份儿。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整天为一家人的生计忙碌着,他这个当爹的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好不容易,珍馐楼给他创造这个机会,让他能够为家里增加些收入了,哪怕再忙再苦再累,他心里都是高兴的。可是,田里的三亩西瓜,就要成熟了。无论是看瓜、摘瓜还是卖瓜,离开他都肯定不行。所以,他才会纠结到底是继续收购海产的生意,还是去操持瓜田的一切。 闻言,他苦笑一声,道:“明哲兄,你说的倒轻巧。那可是一天三两银子的进项呢,一个月近一百两银子,哪是说扔就扔的!可家里的瓜田,也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余小草终于明白老爹为啥这几天总是愁眉不展了,她轻笑着道:“爹,瓜田和收购海产并不冲突啊!我知道,你肯定是觉得家中劳力不够,不能兼顾。我有个主意,你看看可行不可行!” 这大半年小女儿的表现,让余海刮目相看,他从来不敢把她当孩子看待。余海闻言满怀希望地道:“草儿,你又啥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小草组织一下语言,想了想,道:“咱家的西瓜快成熟了,的确需要人看着。白天还好,晚上瓜田那边肯定少不了人。爹,看瓜的任务,除了您还真没人能胜任!” 房子镇砸吧砸吧嘴,刷存在感,道:“看个瓜而已!我去把李力或者武云叫个回来,不啥事都解决了吗?” 余小草冲干爹甜甜地笑着,道:“干爹,两位大哥在码头上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咋好拿咱家的私事麻烦人家?再说了,看瓜卖瓜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您的这个主意是行不通的!” 房子镇眼睛一瞪,道:“老子让他们办私事,是他们的荣幸。想当初,这俩新兵蛋子还是我从死人堆里给救回来的呢。” “干爹,知道您厉害!不过,挟恩图报的事,可不是咱能做出来的。李大哥和武大哥就是主动要来帮忙,我也不会答应的!”余小草当然不会让干爹受到别人诟病的。 房子镇也意识到这一点,感到很贴心。有个闺女就是好! 余小草又对在旁边欲言又止的亲爹,道:“至于收购海产的事宜,我也知道凭我哥一个人是做不来的。” 余航张了张嘴,又不甘地闭上了。小妹说的是事实,他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不说村里人信不信他的问题,收购海产又要称重又要收钱,还要把收来的货物归置好,的确不是一个人的活儿。 余小草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M.hZGJj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