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蹙眉喘息起来。 看来,此次还真是伤得不轻。 郁墨夜不一会儿就将马车雇了回来,顺便给郁临渊买了件袍子。 他的袍子上面都是血。 担心自己一人扶不动郁临渊,她让车夫一起进了来。 外袍是她帮他换的。 好在车夫在,他也没为难她。 三人下楼,被老.鸨拦住。 “走了?以后常来哦。” 见到郁墨夜也在一起,且忽然变成了乞丐装扮,微微诧异,却还是旋即堆满了笑:“四公子日后有生意,别忘了来找我哦。” 忽然又似想起什么,转眸看向郁临渊,“对了,林公子的账还没结吧,我让人已经算好了,请林公子过过目。” 老.鸨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将早已拿在手上的一张账单递给郁临渊。 郁临渊左手臂搭在郁墨夜肩上,右手臂搭在车夫肩上,双手不得空,没接,就转眸看向郁墨夜。 老.鸨会意,就又笑着伸到郁墨夜面前,“四公子,请过目。” 郁墨夜真想骂人。 非常不悦地接过那张账单,她垂目看去。 雅阁一间,银一两 上好的碧螺春一壶,二十文钱 斗酒阁一间,银五两 枣集美酒六十杯,每杯半两,共三十两 随侍姑娘两人,每人一两,共二两 共计:三十八两二十文 看到最后的共计的那个数目,郁墨夜眼睛几乎都要喷火了。 她抬头,老.鸨的声音先响了起来,“看在二位公子是爽快人的份上,我也爽快,那什么二十文就不要了,只需付三十八两便可。” 郁墨夜轻嗤,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枣集美酒六十杯,难道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只记得两人只喝了两个回合,各二十杯。” 各二十杯,总共也才四十杯不是。 老.鸨始终笑脸相对,“两位公子各饮了二十杯没错,但是,第三轮的酒已经倒上了不是,已经倒出来的酒又不可能再收回去卖,我们也是倒掉的,所以,六十杯没错的。” 郁墨夜无言以对。 “好吧,这个暂且不说,你这酒也太贵了吧?一杯半两银子,这喝的哪里是酒啊,分明是喝的银子,还有,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给大家介绍的时候,分明是以壶为单位的,什么什么酒多少文一壶,为何现在跟我们以杯计算?” 这分明是讹人,是敲诈。 老.鸨做这种生意也不是一日两日,早已自有一套说法,不慌不忙跟郁墨夜解释道:“四公子,这枣集美酒的确有些贵,没办法,当时萧公子说,尽管上怡红院里最好的酒,所以,就这样……” 老.鸨朝她摊摊手,一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无辜模样。 “至于为何以杯结算?理由同上,因为此酒金贵,当今皇上喝的御酒也是这枣集美酒呢,公子想想,上用的御酒能以壶计算吗?” 一句话问得郁墨夜又无言以对。 心中对这种分明抢钱的行为很是气结,却又发作不得。 侧首狠狠地剜了郁临渊一眼,十分不悦地从袖中掏出钱袋,打开。 一两一两地数。 三十八两。 三十八两简直是要她的命。 数到最后,汗,正好三十八两,不多不少。 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又不悦地数落了一句郁临渊,“现在身无分文了,你满意了吧?” 才将银子递给老.鸨。 “多谢二位爷!” 老.鸨笑着接过,正欲交于边上下人,却忽然被郁临渊喊住:“等一下。” 几人一怔。 只见郁临渊接过郁墨夜手中的空钱袋放进老.鸨手中,又从老.鸨手中取回一两银子递给郁墨夜。 “嬷嬷也说了,自己是爽快人,做生意求得便是来日方长,也不在乎一两半两的一些小利,所以,这钱袋给嬷嬷,当一两银子,不然,我们身无分文,马车的钱都付不起,日后还怎敢再来,嬷嬷说对吧?” 老.鸨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郁临渊已经将话都说到这个m.HzGjjx.cOm